发堵,但他又觉得向对方问询此事简直毫无风度,像个姑娘似的与人争风吃醋实在有损颜面,面上便没有表现出分毫,只冷淡地道,“给我滚出去。”
“不要嘛。”白屿敏感地察觉出对方此时有些不悦,只当是自己发挥太差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忙讨好地在人唇上吻了吻,随即委委屈屈地道,“大人是在怪我没有将您伺候舒服吗?”
“……不是。”沈墨面上微热,不由微微偏过了头,“我想歇息了。”
“不要不要!”白屿用脸颊在人身上来回轻蹭,软声撒娇道,“再来一次好不好?”
对方话未落尽,沈墨只觉埋在体内的东西又渐渐变得坚硬起来,甚至尺寸都比方才的要大一些,仿佛要将他身体撑满撑裂才罢休。
他还未待开口,对方却开始动作起来,许是因为他身体里头还含着对方方才射进去的东西,此时抽送起来便比方才要顺畅不少,甚至微微地发出几声粘稠的水泽声响。
“这一次一定会让你舒服的,相信我。”白屿抓住对方紧攥住床褥的手,将人手掌展开,垂首在人掌心之中轻轻落下一吻,随即五指嵌入对方的指缝与人十指相扣,垂首细细地吻着对方的唇,“你放松一些。”
沈墨见状哪还能说什么只好由着对方弄,而且他现下确实不上不下地卡得有些难受,便深吸口气稳下心神,试着将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他这一放松,对方埋在他体内来回抽送的事物存在感立时便鲜明许多。大约是有了精水充盈润滑,对方此番动作变得顺畅,先前对方强硬挤入时造成的仿佛撕裂一般的刺痛渐渐消失殆尽,随着顶端在他体内敏感之处来回轻柔撞击碾揉,先前便尝过一瞬的飘然之感又渐渐随着尾椎蔓延而上,席卷全身。
先前因为强烈痛感情欲萎靡不振,未着寸缕的身躯便微微地泛着凉意,此番又被人挑起情欲,血液又慢慢变得灼热直至沸腾起来。他不可自制地随着对方抽送的动作轻轻喘息出声,身躯微微地颤抖着,全身泛着情热的潮红,在这般寒冷的冬日硬是出了一身的汗。
白屿前两世与人行这档事儿的次数加起来虽没有上百怎么也得有个七八十次,他学得快,对方身上哪处敏感早就了如指掌,烂熟于心。
他借着精水润滑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硕大圆润的顶端次次狠狠在人敏感处碾揉撞击,一下比一下入得深、撞得狠,恨不得连露在外头的两颗卵球都一并埋进去。两具身躯狠狠撞在一处时,下头的囊袋将人柔嫩白皙的臀瓣拍打出一片淫靡的艳红,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响。
从未接纳过人的穴肉紧致而温暖,随着主人的每一次情动不断轻颤着收缩。殷红肿胀的穴口被紫红的巨物撑到极致,边缘的粘膜几近透明。丝丝缕缕粘稠的白液随着抽送不断被带动着溢出穴口,顺着人的臀缝缓缓往下流淌,被囊袋拍打得浮起一层白沫。
白皙柔嫩的双臀被狠狠鞭笞着不断震颤,翻出一片淫靡的肉浪。前端随着对方顶弄又颤颤巍巍挺立起来的玉茎在半空之中来回摇晃,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清液,顺着茎身缓缓往下流淌,混着汗水积在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腹。
即使对方初次表现略微有些不佳,但此时此刻沈墨却依然被人顶弄得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模糊沙哑的喘息,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报复他,恨不得将方才那一句调侃生吞回去。
被极致快感淹没的他双眸渐渐漫上了一层水雾,眼中波光潋滟,眼尾微微发红,看着的人眼神茫然而无措,不胜云雨的模样越发叫人着迷兴奋。他的身躯被人顶弄得不断往前挪动,迫不得已用双腿缠绕在对方劲瘦的窄腰上以此来稳住身形。
耳畔尽是两人下身交合之处传出的粘稠水泽声响,以及囊袋撞击在肉臀上发出频率极高而清脆的拍打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