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微蜷,随即轻声应道,“……好。”
他不敢挣脱对方,只好在人怀中转过了身。
对方柔软的唇瓣便恰恰好地印在他的眉心。
冰凉,柔软。
他不由微微一怔。
白屿顺势往下一寸寸啄吻,手掌牵住对方的手,带着人找寻自己腰上的系带。
一边吻一边道,“脱。”
沈墨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认命般地轻叹口气,指尖捏住对方的腰带往外拉扯。
他实在有些摸不准对方的脾气。
但他大约是压抑着怒气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此时也并未对他做什么。
但望过来的眼神却莫名叫人心惊胆战。
仿佛会吃人一般。
他垂下头去正欲解开人衣襟上的结,下颌却被对方轻轻扣住随即向上一抬,炽热的吻便这般落了下来。
对方的唇有些凉,但探出来的舌却是炽热的。
柔软灵活的舌尖如画笔一般在他唇上来回轻柔描摹勾画,又张了口将他的唇珠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吻得十分温柔。
但他像是有些克制不住了,力道渐渐变大,甚至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墨只觉自己的唇被咬得发疼,亦被吮得有些发麻,忍不住推了推对方,随即往后退了两步。
两人的唇瓣便就此微微分开。
白屿本微闭着眼,此时眼睑轻轻往上一撩,垂眸望了过来。
他表情很平静,只有一双黑沉如渊的眼眸透出几分情绪。
他并未开口,也没有其余动作,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叫人不由自主地呼吸停滞,身躯发僵。
沈墨与他对视一息便败下阵来,仓皇地移开目光。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你这样,我看不见,解不开你的结了。”
“那就撕了。”
白屿闻言低笑一声,右手掌住对方的后脑将人猛地压向自己,头颅凑近了他,与人鼻尖相抵。
他哑声续道,“我的衣裳,你可以随意脱,撕了也可以。”
沈墨闻言不由面上微热,还未动作,对方忽而伸手覆住他的手背。
白屿又轻笑一声,随即垂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撕得开么?”
?
沈墨只觉得自己被对方挑衅了,不由气恼地当真使劲撕了起来。
但很显然,他手劲没有白屿大,他试了好几次,无论如何都撕不开,反倒把自己整得有些气喘。
白屿见状不由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哑声开口。
“这个留着,你先脱下面的。”
他顿了一会儿,忽而扣住对方的手腕带往自己身下,微微使劲将人的手掌牢牢按在上头。
“或者你先伸手进去,摸一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