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血冷,除了情动之时,肌肤常年都是冻如寒冰。眼下触感虽算不上冰凉,但较之于方卿随的温度,仍旧要冷上几分:“你既以我姓名中的最后一字唤我,那我也同样以最后一字唤你。你看‘骁’当如何?”
寒骁将他的手捉进掌心,紧紧握住:“嗯。”
他虽不将喜色溢于言表,但方卿随却知道他心底定是喜悦的,否则与自己十指紧扣的那只手也不会慢慢变热,变烫。
衾被上的牡丹花纹针脚密集,有些硌背。寒骁褪去了他身上衣衫,唇齿来到他脖颈间,不轻不重地吮吸着。
方卿随十指抠入他背,哼了几声。这时他下身已有一滩春水化开,股间湿腻一片。寒骁一路顺着下吻,至乳尖处时,故意停下,用牙齿叼住那柔嫩之处,又用手拉扯另一边,将两点红润搓弄把玩得充血肿大。
“别……额啊,别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