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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家当和尚的人,应该慈悲为怀,小鹿时应低头看了他一眼,抬脚揣开秦小白,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天鹿时应没来上学,第三天,第四天也没来,秦白心里愧疚,偷偷摸到寺庙里,这才得知住持大师得知鹿时应与人打架,将鹿时应丢进后山的狼窝里了。

    孟多怔怔的听着,钟齐雁心惊胆战的问:“然后呢?”

    秦赋璋说:“我儿在后山看见时应带血的衣裳,于是跑回家叫了我,我带人山上找了两天,才找到浑身是血的时应。”

    鹿时应成名很早,仿佛一瞬间就长成了名满天下沉稳博学的国师鹿大人,钟齐雁向来拥趸鹿时应,第一次听说鹿时应幼年的经历,觉得又新奇又惊心动魄:“书院里也有孩子不听话打架的时候,也、也没必要这么狠吧?”

    秦赋璋好一会儿没说话,直到孟多低声问他后来怎么了,秦赋璋才说:“我等都以为是住持大师是教导时应不该动武伤人,实则是......”

    孟多问:“是什么?”

    秦赋璋说:“后来时应毒发,被小白带回了神医谷,我才知晓那时候住持大师之所以惩罚鹿时应,是责怪他下手不够果决狠厉,没有斩草除根。”

    孟多微微睁大了眼,秦赋璋陷入回忆的沉思中。钟齐雁突然说:“二、二殿下身边有个和尚,我听殿下叫他大师,他曾对二皇子说‘我了解鹿时应,那天仅是见了孟多与钟公子一同回去,就险些没抑制内息走火入魔,老衲听闻他自从到了北屿便夜夜咳血难以入睡,想必已经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会不会......会不会就是鹿大人的师父?”

    孟多听了他的话心疼的厉害,可这不能怪钟齐雁,是他自己任性自私一次又一次伤害了鹿时应,孟多握紧手里的晚杏花琥珀石——鹿时应,等等他。

    秦赋璋想了想,说:“极有可能,此人性格古怪,武功高强难以捉摸,我一度怀疑时应身上的毒就是大师下的,但大师于时应而言是师是父,时应不说,我也从没提过。”

    只有私底下为鹿时应下药时,秦白和秦赋璋会闲聊两句,但也很快就止住了。

    孟多抓住秦赋璋,问:“如果——”他的喉结滚动,一字一字说:“如果是他下的毒,有解药的话,能——能好吗?”

    秦赋璋摇头,“只有见到了时应,让我为他切脉,才知道解药还有没有用。”

    还要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从苏州行驶的客船走水路,一日千里,过万重山,却仍是不够快,抵达京都城外的那天,是元宵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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