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上尽是煞白,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冲动行事,赔了夫人又折兵,如今身子也要被萧风瑾这个杀人魔给夺去,他有多么的不甘,心里便有多恨。花听雨冷眼望着缓缓压在了自己身上的男人,仿若看破了生死,也不似刚才那般害怕了,既不求饶,也不屈服,只是逞口舌之利:
“我要杀你,你却不杀我,还要占了我的身子,当真是恶心至极,军人该当保家卫国,你欺负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有颜面称得上是合格的军人?”
那声音真是好听到极重,哪怕是冷着声嘲讽,也是能听得萧风瑾心里一阵心猿意马,胯下的巨物故意戳到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上,他明显察觉到身下倔强的美人分明已经恐惧到身子发颤了,脸上却还是强装一副淡然和不惧的君子神色。
“少年莫要逞一时意气,与本将军闲扯这些无用,要知道,嘴硬的下场,可是很惨烈的,譬如本将军这根巨肉棒子,戳不戳进去你那小骚穴里,还不是本将军一念之间的事。你若识相,赶紧求个饶,讨好老子,兴许一会儿会好受些!”
萧风瑾那恶霸一般的嘴脸在花听雨看来是如此的面目可憎,他咬紧牙关,誓要日后将此人千刀万剐,方能泄心头大恨!结果,萧风瑾等了一会儿,没有听来美人儿求饶,索性也就不怜香惜玉了,毕竟自己的命根子可是硬的要命了,总得找个小花穴杀杀痒,解解馋。
鹅蛋大的龟头直接冲开了两片还有些干涩的粉嫩花唇,就是抵进去了花径口,异物的入侵撕裂感让花听雨几乎要痛的昏死过去,他激烈地扭动着腰肢,妄图逃开男人的控制。结果却是被萧风瑾双手一把箍住了扭摆的纤腰,与此同时,萧风瑾再次窄臀一挺,那粗大的肉棒子就是蓄势而发,直接一个冲撞,顶开了那层束缚,破开了花径口那层脆弱的处子膜,一尺长的肉棒子直接埋了一半柱身进去,鲜红的血渍就是顺着那被强撑开的花穴口处缓缓渗出,染红了白净的床单。
花听雨连痛都没来得及喊出口,那种被瞬间破处的剧痛感就将他痛得清醒了许多,他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个男人的粗大巨物似乎还在缓缓地往自己的穴里钻,花穴传来的钝痛感让他再次麻木的躺倒在了床上。萧风瑾一直强忍着那处子穴又干又艰涩的感觉,有了处子血的润滑,柱身被紧紧包裹吸含着的紧致销魂的快感骤然令他都觉得好似不在人间了一般,此刻他的额间已经青筋暴起,细汗密布,只是他低头望着那被血染红了一块的床单,不由地窃喜,没想到当真是个小处子。
“喔唷,你那处子膜还在啊,方才鲁莽了,怎么样,很疼吧?疼就好,疼了就知道该怎么哄你爷们高兴。老子破了你身子,就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哪怕
是你死了,烂在土里,墓碑上还是刻着老子的名字,哈哈哈哈……”
萧风瑾一面极度嘲讽着身下已经疼得面色铁青的花听雨,一面不忘动一动,搅一搅那已经开始缓缓流淌淫水的小花穴,果然,但凡是个给人操的小逼,哪怕是再犟的人儿,再贞洁的烈女,一被男人的大肉棒捅进去,还不是照样骚得流水儿。不过,这个倔强的小东西,真的就是一点也不肯示弱求饶呢,不知道一会儿自己干得他泄身喷水之时,还会不会如此嘴硬。
花听雨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杀死萧风瑾的念头,他晕晕乎乎,下身却是清晰感知着那粗长的巨物撑开了他的花穴,粗大的玩意儿一点一点地挤进去了里头,撑地他又涨又难受,可是矛盾的却是明明难受极了,偏偏自己那下面还不肯松开半分,不仅越咬越紧,甚至还可耻地流出了水,那狰狞肉根受了那水儿滋润,进得反而越发顺畅了。
萧风瑾那巨大尺寸的狰狞肉棒子自从破开了花听雨的处子膜之后,就越觉得艰难地被卡在那又紧又湿的花径里,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温暖的小穴里的褶皱和肉壁一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