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瑾见过许多人哭,有吓得屁股尿流的敌人求饶之时的失声痛哭,有战死沙场的战友临死前的遗憾落泪,有女人见到他之时的恐惧哭求,还有……对于无关紧要的人,萧风瑾连看一眼都觉吝惜,战友之死,他也能从容面对,可独独对于面前的小美人儿,他一哭,萧风瑾便是不知所措了,心都被哭化了,脑子里除了浮躁的不想他再哭,便是那结巴生硬的安慰:
“莫哭了~莫哭了,你再哭,我待会儿就把你压在床上,操的你哭爹喊娘!”
像是恐吓小孩儿似的,不过也确实奏效了,花听雨眨巴着红彤彤的泪眼,可怜巴巴地瞪着眼前的男人,萧风瑾陡然松了一口气,唤了桐梓,命他送了药过来。
萧风瑾十分熟练的包扎着伤口,花听雨见他上药的时候眉头也没皱一下,有些佩服,可是一看他剥开了那上半身的衣裳,爬到床上来的时候,花听雨有些慌乱地瑟缩在了床角。
“怎的,我又不弄你,等我好了再弄你。”
萧风瑾说完,就是一头倒在枕头上,闭目养神,也不去看一旁花听雨的反应,显然,忽的与这人亲密了许多,花听雨还是有点不自在。可是仔细一瞧见萧风瑾身上大大小小的无数新伤旧伤之时,花听雨还是裹着披风,好奇地爬到了正眯眼假寐的萧风瑾面前,望着男人身上蜈蚣似的长长伤疤就想去摸一摸,结果,却是被萧风瑾一个翻身,反被压在了身下。
“萧风瑾!你做什么!放开我!你好重!压死我了!滚开啊!”
花听雨奋力推搡着身上的男人,萧风瑾却是不动如山地压在他身上,花听雨似乎是听到了男人打呼的声音,心里头更怒了,这便是睡着了?这厮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整自己。于是见推也推不动,花听雨便是一口咬在了男人肩胛骨上,萧风瑾不仅半点事没有,那硬邦邦的腱子肉反而磕的他牙疼,花听雨泪目,又想着去挠男人的痒痒肉。结果,还真的奏效了,萧风瑾面容扭曲地强忍着笑意,终于在花听雨的挠痒痒攻势之下彻底破防了。
“哈哈哈~你~你这个小坏蛋~哈哈哈~别挠了~我这就下来~哈哈哈~这就下来……”
于是萧风瑾不得不认输,只得乖乖地与花听雨同榻而卧,却是不得做那巫山云雨之事,当真心里痒的很,只得是抵足夜谈,聊些心事:
“小阿雨,你可知,我们中原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
花听雨此刻已经换上了一件萧风瑾的中衣,把被子裹了个严实,躺在枕头上侧头看向一旁的萧风瑾之时,却发现萧风瑾已经侧过身来,目光柔和地望着他。
“自古英雄救美,美人儿就当以身相许。”
“……喔……那又如何,你当初把我胳膊扭脱臼了,还打了我两巴掌,那……咱俩算是扯平了。”
花听雨一想到初见萧风瑾之时,被那人折磨得够呛,此刻还有些后怕,不由得身子一抖,蜷缩起了双腿。萧风瑾瞅着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骤然觉得这小家伙好没情趣,怎么也该顺着自己的意思,来个小鸟依人的感谢救命之恩,撒撒娇什么的,于是萧风瑾不气馁,继续调侃道:
“那你可还知道,中原还有个规矩,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既然被我破了身子,便是我的人,边要一辈子跟着我,除非我把你休了,否则你一辈子都不能再另嫁他人!”
花听雨一听不干了,合着这人还想娶了自己,萧风瑾这人脾气这么差,又不会心疼人,那鸡巴物什还那般粗大,他嫁过去就不要活了。
“我不干!谁要嫁你!你做梦去吧,梦里让周公成全你去!”
花听雨一裹被子就是准备下床去,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藤椅上,就想着去一边睡觉,萧风瑾赶紧爬起身,一把就花听雨又抱住按回去了床上,花听雨不得不屈服于萧风瑾的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