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在小腿肚上。
要是她再不出去,他真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忍住不叫出声来。
少年目送着她的背影,刚松了口气,就见小鹂转头再次问道。
“真不用叫巫医吗?”
怀鱼自牙缝里憋出了一句,“不用。”
关门的声音传入耳朵,少年提着的那股气终于松下来。
谢稚白掀开被褥,抱起羞窘的少年去洗浴。
怀鱼哭泣着朝青年控诉道,“你怎么能舔那里,还,还喝下去……呜……”
谢稚白:“弄湿被单的话,小鹂会发现。”
怀鱼扁起嘴,“可你有洗涤术啊。”
谢稚白噎住,给少年擦着乳豆,“……修为不能滥用。”
怀鱼气得冒烟,又不知怎么反驳他,“你不要再舔我了。”
谢稚白:“嗯。”
怀鱼见他好说话,说了一堆不让他做的事情,谢稚白都一一应下。
他满意地坐在床沿,由得谢稚白给他穿衣,直到日落西山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自己中午的时候是要学谢稚白包扎腿根来着。
……
谢稚白就是个祸水。
哼。
怀鱼气呼呼地抽出暗屉中间的《山狐艳史》,下次他一定不对谢稚白手下留情,话本上写了打段缙,他就要打得谢稚白屁股开花!
他要有魔尊的威严,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山狐艳史》第八回:
姬妻用木棒塞满段缙的菊穴,按在马上拍打使木棒钉入段缙的身体。
怀鱼倒抽一口凉气,“不是吧,说什么来什么……”
头顶传来青年清洌的嗓音,“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