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误人。
谢稚白连翻了好几页,话本上所述姬妻凌辱段缙之法和怀鱼对待自己的法子一模一样,原来少年是想照着话本上的内容来“调教”他。
“这本书是从哪来的?”
书魔:“鬼域抄来的,其实是本遗失已久的功法,不过没几个会练,现在都拿它当话本看。”
谢稚白点了点头,和他预想中的答案差不多。
“烦请你再帮我查查到底是什么功法,日后必有重谢。”
书魔瞅了他两眼,全身上下都是魔宫置办的物件,唯一能看的就是修为,可他是魔族,要正统修士的修为也没用啊。
“还是算了吧。”
谢稚白也不恼,又朝他拜谢准备告辞。
书魔叫住他,“你要真爱慕尊上,这软饭怕是不太好吃,怀蘅尊上没醒,莫长老是个不沾事的,你要只是个……咳,夫侍,他肯定不会过多限制你什么,要是想做魔族的君后,手上起码得有点东西。”
谢稚白停住脚步,转身听他详说。
他若按聘礼的规制给怀鱼下聘,光是礼聘就得九十九万两灵石,还得有药材、法器和丹药,以及美仆香宅。
当然,要是他嫁给怀鱼,那美仆香宅便可以免了,住进魔宫即可,但嫁妆还是要带的。
谢稚白走出藏书楼,他得开始攒嫁妆了。
青年回到寝殿,爬上拔步床,解开浮光白松纱袍,肉棒不满足地蹭了蹭少年的腿心,嘴唇啄着少年的后颈。
他在藏书楼时已经看完了《山狐艳史》,再过两回,就是段缙和姬妻交欢的时候。
到时候他就不用憋得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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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鱼醒来时就见寝殿内摆满了铜盆之类洗漱用具,连要穿的衣物都给他准备好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就见谢稚白走出浴室,抱着他起来洗漱。
怀鱼不解,“今日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谢稚白微愣,“尊上今日不出门吗?”
怀鱼还是没明白,仰着头任由谢稚白给自己擦脸,“为什么要出门?”
谢稚白当然不好说他已经看过《山狐艳史》,其中第八回就是姬妻带段缙出门,试衣小间内迫使段缙舔他的菊穴。
“尊上可有忘记什么?”
怀鱼的眼珠转了两下,他明白了!
挽绿姐姐都给她养的兔子买衣裳和玩具,谢稚白嚷嚷着要自己带他出门,肯定也是想买东西了。
“嗯,午膳后便带你出门。”
谢稚白提议道,“早晨出门凉爽,下午日头晒。”
怀鱼见谢稚白如此积极,虽还困着,但还是挣扎着起身,知会莫进自己要出门的事情。
莫进见怀鱼愿意出门游玩,还让他准备车马,乐得嘴都合不拢,给他安排好了一应物什。
两人收拾好后就出了魔宫。
怀鱼在芥子袋里装了全部的家当,整整三百万两上品灵石,不知道谢稚白看上的东西贵不贵……
他听人说,有的小宠会在看好中意的法器后央着主人带自己出门游玩,再让主人把东西买下来送他。
车马辚辚一路从魔宫驶出,在闹市停下。
谢稚白率先跳下马车,站在马车旁接住头戴幂篱的少年。
怀鱼四下张望半瞬,牵住了谢稚白的手,“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谢稚白心猿意马,“去布庄如何?”
怀鱼点头,牵着谢稚白去布庄买衣裳。
魔宫中的衣裳都是用顶好的布料做的,但谢稚白喜欢外面的衣裳,他就给他买。
怀鱼走进布庄,掌柜立刻迎了上来。
他让谢稚白去挑喜欢的,可谢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