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杀人,怀鱼不喜欢。
结界隔绝了两人的话,床间的少年睡得正香,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谢稚白紧张地朝怀鱼张望了两眼,示意颜瑜赶紧走。
颜瑜非但没走,还游说起他来,“你犯下大错,修仙界没有别的门派能容你,能保住性命已算是不错,难道你当那魔头一辈子的脔奴吗?”
谢稚白混身冒着寒气,拾起白虹剑将颜瑜拎出了卧房。
主院外五里路的山林内,月华普照,红枫随风摇曳。
谢稚白一袭天水碧锦衣,抱着白虹剑站在空地上,墨发被风吹得扬起,意气风发好似游侠儿。
颜瑜此刻才意识到谢稚白也不过三十多岁,这个年纪在修仙界是说句小少年一点都不为过,只是他在潼川的时候背负太多,清霜冷傲面容沉静,叫人忘了他本是最小的师弟。
谢稚白:“第一,我无须对你解释,但念在你是无甚智计,又易被人蛊惑,便与你说道,松生夺我仙骨,他既不愿还我,我便杀了他夺回来,何错之有?潼川派不是一向崇尚修为至上,我让师尊夺了仙骨是我无能,那我夺回来,也是他无能!”
颜瑜顿了顿,“不管他如何对你,他终究是你的师尊。”
谢稚白没理会颜瑜的话,继续说道,“第二,我不需要门派能容我,第三,保住性命于我而言算不得难事,第四,如果怀鱼愿意,我可予他做一世的脔奴。”
他抽出白虹剑,十步之外直抵颜瑜的眉心。
“如果不是在潼川派时,知道师兄的‘人品’,我还要以为师兄是打归元灵芝的主意,想把我交给潼川派领赏。”
颜瑜发怔地看着剑尖,冷霜的气息扑面而来,剑身反照出白虹的光芒,他这才认出来这是白虹剑。
世间能挥动白虹剑的只有两位,上古谛神和千年前的卫绶,没想到又出了一位谢稚白。
难怪他如此有底气。
至于归元灵芝,他确实有这想法,可这不是对两人都好吗?
谢稚白见他垂眸不语,“看来真是这样,那你我算作两清,今后再见,不必以师兄弟相称。”
青年收回白虹剑,在告知闻姜加强守卫后回了主院。
卧房内,床榻上的怀鱼还在熟睡。
谢稚白掀开红色床幔,在少年的后颈吮了一口,白皙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一个红印。
怀鱼迷迷瞪瞪地往里挪了挪,“不亲了……”
谢稚白爬上床,拥着少年。
自时常失禁后,少年就不爱穿亵裤,怀孕后更不爱穿了,宽大的长衫套在少年身上,勾勒出隆起的孕肚,长衫底下空无一物。
青年根本忍不住,手指伸进怀鱼的长衫底下,顺着少年的腿根往上探。
“唔。”怀鱼夹紧双腿。
臭谢稚白,手总乱放。
谢稚白摸得不得意,撩起少年的银红常服,有一下没一下啜着少年的双足,一直亲到少年的臀肉间,在晃动的臀肉上咬了个牙印。
怀鱼在梦里哭起来,“臭十三……呜……”
他平日就躲不开,何况是怀了宝宝的时候,笨拙地扭来扭去也不过是增加谢稚白情趣罢了。
谢稚白深吸一口气,放开了扭动的少年,在少年的臀肉上留下一个响亮的吻,拥着少年一起睡觉。
次日。
怀鱼就和谢稚白说了一起回宫的事情。
他要给谢稚白准备聘礼,万一谢稚白一下就答应做他的尊后,结果发现他还没准备好聘礼,多不好。
谢稚白点头,东榆山庄一点都不安全,还是魔宫能护住怀鱼的安危,正好将怀鱼送回魔宫,他去潼川派拿归元灵芝。
以及,昨晚他乍见颜瑜,没来得及深思,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