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假装这样就能屏蔽一切打探或审视的目光,“别拿这种眼神看我……陈泊舟!”
她的鼓膜突突地跳动,不知道是在放大自己胸腔里的心跳,还是在传导陈泊舟的心跳。此刻她竟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脸面是什么,她喻言蹊不要了。凭什么乔纳斯用一个虚无的信物就能压她五年,与其看着自己的心血被乔纳斯毫不心疼地败完,为什么不她来呢?
喻言蹊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了头,再度对上陈泊舟那张讨债的脸。
“乔纳斯答应给你什么?我也可以给你,我的信誉度在平民中更好。”她说得很快,两颊不自然地酡红,胸脯起伏着,眼睛里流转着水光,她想起从教堂到寝宫在到议事厅这一路上看到的士兵,想起陪自己走了五年的安娜也是北地的暗线,想起陈泊舟就不是个能和人分享胜利果实的性格她就好想笑,“你的任务也是开疆拓土吧……这里太小了,根本不够你吃的,但是联军够了吧。这是北地往西往南最便捷的选择。你想往哪边去?陈泊舟,给我个机会,这里会成为北地的门户,阿帕库勒会是为你们服务的粮仓,我会是你最忠诚的小弟。”
嘈杂的背景音突然间被惊叫与咒骂代替,议事厅的大门豁然大开,穿着北地兵甲的战士像黑水一样涌入,在中央分支,又迅速吞没席位上的异国人。喻言蹊闻到了血腥味,她目不斜视,满眼都是陈泊舟露出了商业化的微笑。
她见过很多次这样的微笑,次次都在陈泊舟诱哄别人从他这里买去了那种代价很高的商品后。
“路上看着你努力在所有人面前挺胸抬头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但是这个商业化的微笑好像有点用力过度了,陈泊舟整一个笑裂开了的形象,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她的脸颊上,神经又邪性,“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有我的牙印吗。”
喻言蹊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