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鱼缓缓拉开被褥,双腿缓慢的挪下床,一咬牙猛地一起身,臀部的发力微微牵动了后庭撕裂的伤口,青年痛的闷哼一声。中年男人立马上前扶住了他,待他站稳后松开手皱了皱眉问道“白少侠,怎么你一个大男人站个身子都这么婆婆妈妈的。”
青年穿着一袭洁白的素衣,下身只着了件齐膝的短裤,光洁的小腿和白嫩的脚丫裸露在外面。他闻言低下头默不作声,双手缓缓解开身上的束带,随着轻薄衣物的脱落,青年赤裸的上半身暴露了出来。
线条优美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平坦的细腰没有一丝赘肉,雪白无暇的身躯上遍布红痕,白皙的皮肉青青紫紫,小巧的鸽乳红肿非常,胸前两点脆生生的红樱像嫩芽一般。青年双手捂在胸前,颤抖着身子,轻生问道:“可以了吗?”
中年男子怔怔的望着青年娇嫩的身躯,缓缓说道:“还不够。”
白羡鱼闻言身子一震,绝望的眨了眨眼,他不知道自己的下体又要经受怎样的折磨,他青葱般的纤长手指按在了短裤系带,颤颤巍巍的脱了下来。短裤滑落在纤细脚踝上,他轻轻抬起玉白的大腿,珍珠一般的脚趾紧紧的摩挲着干净的地板。修长笔直的双腿,漂亮干净的玉茎以及两个团粉的囊袋,一副绝美的肉体出现在了中年男子的视野。
“美,美啊,实在是太美了,这是上天的杰作啊!”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白羡鱼的肉体,喃喃自语道。
青年深深的低着头,一头乌发洒落在洁白的双肩,一手捂在私处,一手挡在胸前,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笔直的玉腿紧紧闭合在一起,俏脸上挂满了羞耻的红晕。
“行,白少侠,就保持这个姿势吧,那咱们开始咯!”中年男子兴奋的说道。
白羡鱼凄苦的闭着双眼等了一会,却不见眼前之人有丝毫动作。于是他缓缓睁开了眼,只见那潇洒的中年男子已经坐在了五米外的椅子上,他的面前是一张摆满了笔墨砚台的书案,男人手持毛笔摆弄了一会桌上的墨水,抬头看向了赤身裸体的青年。
两人双目对视,男人的目光自然而纯粹,带着满满的欣赏和些许狂热,青年竟然从他清澈的眼眸中没有发现丝毫的猥亵淫邪之意,仿佛在看一件珍稀漂亮的艺术品。
“白少侠,如你所见,我是一个酷爱人体的画师。我们大光明教中门徒弟子大多都是些风餐露宿的泼皮无赖,大字不识几个,平日里欺男霸女惯了,你这几日受的屈辱我大致也能猜到一些。”中年男人盯着青年,若有所思的说道。
“老夫姓木,在教中担任客卿长老一职,我跟那些满脑子全是精虫的人爱好不太一样,他们只知道不停的媾合,却完全不懂得欣赏。”
“虽然男欢女爱乃是天伦常纲,但是此等野兽行径,老夫不屑。”木成天平静的说道。
青年闻言,眨了眨眼,暗暗松了口气,默默的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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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既然不屑与贼人为伍,为何要委身于此呢?”白羡鱼疑惑的抬头问道。
“呵呵,像你这种表面上一身正气的大侠老夫见得多了,背地里谁知道是什么德性呢?你用不着知道这么多。”木成天冷冷的说道。
“这四周画卷上的美貌女子都是掳掠过来供你练习丹青之术的吧,她们何其无辜,又遭受了怎样的折磨,阁下刚才说的话不觉得害臊嘛?”青年忽然想到些什么,轻轻质问道。
中年男子闻言也不恼怒,只是慢悠悠的放下笔,踱步走向角落里的博古架,在底层翻找一阵,抽出了一副崭新的画作
“你懂什么?年轻的时候我跟你一样也是苦练武功,到头来终究发现人力有穷尽,万事终成空,大抵逃不过天命。”
“于是我开始练习丹青,从一开始的山川大泽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