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赶紧走吧,我不想连累你。”林朝曦拿起毛巾湿了湿水简单在身子上擦拭了一番,便朝着一旁背对着他的少女说道。
侍女明显犹豫了一会,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水壶和一盒小药膏,轻声说道:“我只知道现在内院的门口有俩个带刀的看守,假山的老槐树下有三位爷在练武,外院的情况奴家也不知道,嗯,这盒药膏是治疗公子你那处的......”少女昨天就来照顾过惨遭轮奸、昏迷过去的林朝曦,知道这位神情高洁的俊美公子受到了怎样粗暴的对待,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下体同时长着女人的器官,但少女的心里早已产生了极大的同情。
林朝曦在清洗自己污浊的肉体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他的身体早已严重缺水,口感舌燥并且四肢乏力。青年连忙道谢,接过水壶咕咚咕咚把一壶水全部装进了肚子,他神色窘迫地拿起了那一盒药膏,轻轻打开盒盖,翠绿的凝膏散发着扑鼻的某种草药的芳香。侍女见状,不再多言,便轻声告退:“公子保重。”
林朝曦看着少女小心翼翼地端着木盆走出房门,默默握紧了拳头,心道:“这帮杀千刀的畜牲,待我逃出生天,定要你们好看!”青年稍作休息,恢复了些许气力,他心知此地不宜再待,如果那个恶汉此时回返,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定是凶多结少。
青年不再犹豫,撕下一截床单围在腰间,遮住下体。随即便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向外走去。他靠在走廊的柱子背面,向四周观察着情况,娇嫩的肌肤贴在粗糙的立柱表面让他有些轻微的不适,此时已近正午,俩个黑衣大汉在不远处的石桌上一边吃着饭、一边大声地调侃。他们的话语粗鄙不堪,大多与自己有关,“你知道吗?教里最近抓来一个刚烈美人,嫩的很哟!嘿嘿嘿,前几天被哥几个直接轮了。”“有这事?我这几天刚换班回来,你说的不会是屋里头那个双儿吧?”“是啊,也不知道那骚货是怎么长的,比娘们还水灵,我这几周的存货全在他身上交代了,哈哈哈哈.......”
林朝曦羞怒地握紧了拳头,知道此刻不是报仇的时候,他慢慢俯下身子,不敢发出任何动静,像一只小猫一样慢慢地爬过,青年紧张地穿过狭长的走廊,翘着屁股爬行的羞耻姿态让他的俏脸一阵火热,终于,他慢慢摸到了内院门口附近的一颗槐树下,环顾四周后,轻飘飘地一跃而起,洁白的脚掌踩在一只粗壮的树枝上,光洁的后背紧紧靠在树干,利用茂密的枝叶隐藏着自己的身形。
忽然一阵雄厚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一个一身劲装、虎背熊腰的大汉吆喝着大踏步迈入院中,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径直走向了自己方才待过的房间,林朝曦紧张的微微喘着气,蜷在树上一动也不敢动,过了片刻,果不其然,只听见那个恶汉发出一声怒喝,急冲冲从房门走出,大声呵斥着附近的守卫,门口那俩个黑衣看守不明所以,也赶忙跑了过去。林朝曦心下一动,看着空无把守的院门口,缓缓挪动着身位,准备起身飞跃逃离。
全文满头大汗地巡逻完,心情愉悦的他哼着小曲,手里拿着炮制林朝曦的道具回到内院,却看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洁白微湿的床单仿佛还残留着那人淡淡的体香。大汉怒极,找来附近的看守,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其中一个汉子低着头思索了片刻,连忙朝全文告罪,随即便跑去了隔壁的偏房。
林朝曦找准机会准备一跃而下,他不放心地回头朝众人方向瞥了一眼,却看到了令他揪心的一幕,那个面黄肌瘦的侍女被人揪着头发拎到了全文面前,不知道黑衣看守说了些什么,全文一巴掌扇在少女脸上,毫无内力在身的普通侍女哪能受的了如此攻击,仅一掌便被扇飞出去撞在了走廊立柱上,生死不知。
或许这只是一时的迁怒,但怎能相信一群视人命如草芥的恶徒不会痛下死手呢?
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