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白,抬头就望见黑着脸的君逍暮,她刚想撒娇,却见君逍暮把梁遗怀一把抱起,并对柳柔颜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会忘,但不能肆意妄为。”
随后,又对梁霖铃说:“抱歉,梁公子治疗的一切费用由我承担,待梁公子的伤好后,我会送他回去的。”
梁霖铃没说话,默认了。
“君哥哥。”柳柔颜欲言又止。
只见君逍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些天,安分点。”
回到府中,君逍暮带大夫给梁遗怀诊断。
大夫看了看梁遗怀的伤口,道:“伤口有些深,休息几日便好,但加上之前受的伤……额,这倒有些严重了。”
“之前的伤?”
“嗯,之前的伤势更大,你不会忘了吧?”大夫指了指梁遗怀侧腰:“尤其是这里,以后注意些。”
“好。”
大夫拿了些许药材,便走了,叮嘱君逍暮一定要按时敷上。
等大夫走后,君逍暮才把梁遗怀的衣服解开敷药。刚解开,只觉得一片血肉模糊,没粘上血的地方倒是干净白皙。
他打了一盆水,给梁遗怀稍稍擦拭后,一片雪□□嫩的皮肤显露出来,看的君逍暮有些目瞪口呆,但美中不足是那狰狞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