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禁回忆起自己和君逍暮,想起他的深情与柔情,撒娇与傲娇,想起他的种种。
忘不了。
即使,梁遗怀现在认为,自己已经死了,但一闭眼,脑海里浮现的还是君逍暮。
已是三月后。
卿玥和江慕在屋中,凤凰在卿玥旁歇着,化作小鸟的白啾,也没有斗志,每天都在昏昏欲睡,若不睡,就得看卿玥与江慕你情我浓。
江慕抱着卿玥,使卿玥坐在自己的腿上,卿玥侧躺着,依偎在江慕胸膛,写着诗。
“卿玥,你我既是道侣,又称夫妻,我想……”江慕说到这儿,停顿一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良久才道:“我想娶你。”
卿玥揉揉眼,故作没听到,又问一遍:“嗯?你说什么?”
“我说。”江慕看着卿玥的眼睛,认真道:“愿倾万两金,娶尔回家。”
“我这不就在你家嘛。”卿玥一笑,眼睛弯成月牙。
这时,只有梁遗怀知道,好日子快到头了。
江慕道:“哈哈,卿玥,以后拜堂了,可不准叫我哥哥了。”
“那叫什么?相公?”卿玥故意反问一句,但随后又道:“诶,不行,太肉麻了,等你娶了我之后再说吧。”
“对了,明日我要去羽清山上,取一味药材,可能需要三日才可。”
卿玥笑笑:“好,我在家等你,记住,最多七天。”随后,把头埋在江慕怀中,极其小声说道:“要不然,我就不嫁于你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