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荆棘都开始活跃了起来,地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很大的动静。
“看来德里尔挺在意你的,正好省得我再去问他要回来。”该隐从罗束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枚玫瑰金的戒指,该隐轻笑一声,“不过也是,谁不在意你呢?”
他从玫瑰金戒指中拿出一根修长的法杖,一同扔进法阵:“魂戒,灵杖。”
“屠刀、刑斧、毒瓶,”该隐继续加,每放一件,法阵都光芒便越盛,“血杯、幻镜……”
“魔镯……”该隐垂着眼,面不改色地砍掉自己的左手,扔进了法阵,“尸手。”
“鬼灯……”
该隐突然停了下来。
罗束哈哈大笑。
“鬼灯坏了。”罗束笑得非常开心,“连碎片都不在了,你拿什么弄?”
该隐眉头有些诧异,似乎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疏漏。
正在这时,一直躲在角落等候时机的祁灯突然扑了过来,飞快地抹去了那繁琐法阵的一角,法阵的光瞬间暗淡了下去。趁着该隐没有反应过来,她急急忙忙地跑到罗束面前为他解开束缚:“主人!!”
“祁……”灯。
罗束话还没说完,该隐的手便覆上了祁灯的脑袋,抓着她的脑袋,将她向后拖着,祁灯满脸痛苦,双眼顿时蓄满了泪水,痛得直叫:“疼、好疼呜呜呜……主人……疼死了!”
“我刚才在想,要到哪里去把鬼灯弄来呢?”祁灯的脑袋被弄出了血,该隐看着罗束笑得一脸纯良。
“你……”罗束气急。
“你看。”祁灯的动作突然一下子停住了,睁着大大的眼睛倒了下去,该隐从她的头顶抓出一团灰影,微笑地看向罗束,“这她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伊诺(翻着小本本):有人跟我说,单亲家庭出来的小孩脑子都不太正常 诺(看着暴躁的德里尔,对此话深信不疑):我要脱单,我不能只有爸没有妈……你个弟弟……
德里尔(非常烦躁):那你让他再找一个好了嘛!干嘛非要来抢我的!
上面是我非常想写,但插不进正文的一段。
以及,下一章上卷完结。
第七十五章 上卷完结
“祁灯!祁灯!”
罗束大声地喊着,软在了地上的祁灯毫无声息,不知生死,脑袋上涓涓流血,浸染地面。罗束猛地抬头看向该隐:“该隐!”
该隐将手中的灰影放进法阵,法阵光芒大盛,就连之前被祁灯抹去的一角都自动复原。他的断手处还在往外渗血,每一滴都落在法阵的纹路上。
“别担心,好好睡一觉。”该隐和罗束对视,双眼泛着红光。
“一切交给我就好了。”
远处的高耸建筑突然发出巨大的声响,栖息在黑色树干上的鸟被惊起,扑腾着翅膀发着嘶哑的叫声胡乱地飞着,没有风吹过,周围的叶子却一同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古怪的笑声,刺耳得很。
浓雾散了一些,景物清晰多了。
美狄芙的指甲断了好几根,伊诺的剑也折了一半,德里尔却也不好过,他踉跄了几步,扶住树干,吐出了一大口血,手捂着肚子上被刺穿的大窟窿,双方的火药味仍然十足。
打了这么长时间,德里尔一直费力想要甩开这两人,却被他们一直死守着,打斗场地换了不少,被波及的树都倒了很多,美狄芙和伊诺就像两块狗皮膏药,不用尽全力和德里尔拼命,将力气全部花在缠住他这点上。
真是好样的。德里尔反而笑了起来。
这种时候,只要他身边有猎人,就算是最差劲的猎人,也能让他立刻摆脱这两人的纠缠。只是非常不凑巧,弗兰德受了重伤,那个叫西蒙的小子在刚才的幻境里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