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
“快走吧,我一个蛇妖中了这咒并无什么太大的影响,但你天资甚好如今修炼到这般,别被此咒毁了前途……”
说完,蛇妖挥了下手,消失了。
“快回去吧。”空气中只留下这么句话。
雾气逐渐消散,另外两个人也逐渐听到了声音。
对于上官鹤鸣突然做出的返程决定另外两个人并没有太大的意见。
上官鹤鸣走的很急切,日夜不停的赶路对于林止心来说并不算太累,可对于修行尚浅的孟知礼就很难受了。
“大师兄林师兄……我、我要不行了……”孟知礼撑着树干,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好在旁边的林止心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
看到小师弟这般,上官鹤鸣有些过意不去,他帮着林止心将孟知礼搀到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躺着。
他走远了些拔出了凌云剑对着空气舞了几下,剑气凌然有力,可上官鹤鸣能感觉到手中的凌云剑已不能像往日那般挥舞自如。
“师兄……一切都是我的错。”林止心走到了上官鹤鸣的跟前。
上官鹤鸣收回了凌云,看向林止心后摇了摇头。
林止心看起来内疚极了:“那到底什么样的咒?那日晚上也是因为这个吗?”
上官鹤鸣叹了口气:“我不方便与你说明,你也不必自责。等知礼醒了,我们再……”
话说到一半他的心脏突然一震,眩晕感又涌上心头。
糟了……
上官鹤鸣将凌云剑抛给了林止心,他的脸庞微微泛红,眼睛也好似蒙着一层雾气:“我……离开一会,你照顾好知礼……如果遇到什么不测,凌云会保护你们。”
接住凌云剑的林止心看了看手上的剑,凌云的剑柄闪了下蓝光,应该是在回应鹤鸣。
话说完,上官鹤鸣便向树林深处奔去。
“……师兄!”林止心担忧地往前跑了几步,他回头看了眼还晕着的小师弟又看了看大师兄离开的方向,最后他还是走到了孟知礼的旁边将凌云剑放到了这人胸口上,然后拍了拍小师弟的肩膀:
“自求多福吧,小师弟。”
上官鹤鸣并没有跑多远,迷情咒的发作没过一会便让他卸了力,他瘫靠在树上,双眼迷离……
禁密之地传来奇怪的瘙痒感,上官鹤鸣紧咬的下唇已经冒出血来,他感到浑身发热,眼前的景象焕然又凝聚……那个地方好痒……好想有个什么东西能……
不……他对着手臂狠狠地一击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可燥热之下的身体竟然感觉不到痛楚,正当他准备封住自己的穴位时手却被人抓住了。
“师兄你疯了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上官鹤鸣痛苦地摇了摇头,道:“…你……你走……快走…离我远点……”
此刻的鹤鸣与平日大不相同,他面泛桃红、双眼湿润,一副快哭了的模样。林止心咽了下口水,心里已然确定,他握住了师兄的手,问到:“是要……做那种事情才能缓解吗?”
上官鹤鸣连忙摇头,他眼睛低垂,道:“不……不是,你……唔……”
脖颈被人吻住,一阵竹墨之香钻进上官鹤鸣的鼻腔,身体顿时被一副男人的躯体紧紧抱住,他想推开却根本使不上力。
林止心如蜻蜓点水般吻着师兄的脖颈,他哑着嗓子道:“我可以的,师兄……让我帮帮你。”
求爱般的亲吻攻略着鹤鸣的最后一丝理智,他的右手被林止心紧扣十指禁锢住了。眼前的人眉宇俊朗,同第一次见到时比起来好像成熟了很多。
林止心解开了鹤鸣的发束,散开他一头青丝,他捧着鹤鸣的脸目光痴迷地说到:“师兄,你这样真好看。”
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