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中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
太白捋了捋:“所以现在矛头实则就对着妖界跟幽冥了。”
“花无痕种的毒相思,幽冥人取的黄泉水,”萧辰道,“我中毒的地点虽在天界,但那是我自己挑的隐居地。”
最初被怀疑的天界,如今看来竟成了最无辜的。
庚邪的声音传了出来:“可惜不知道黑袍人是谁,很明显,他比花无痕知道的更多。”
此时相知和庚邪两人都不当值,便凑在一个屋子里,排排坐在一块儿,相知疑惑地瞧了他一眼,“既然天界看着只是被牵扯进来的,你当初说太子好像知道什么,又是怎么回事?”
庚邪白了他一眼:“我是从他言谈举止里推测的,要是弄明白了,咱俩还需要在天界待着么?”
“我方才做了个预示不太妙的梦,”萧辰道,“此次去妖界,你俩还是别来了,也别留在天界了,都回星界去。”
紫微和勾陈对视一眼,都觉出了萧辰语气异常严肃。相知眨眨眼:“啊?可是多个人帮你总是好的呀,还有还有,虽然毒相思是妖界的,可是天界的嫌疑也还没完全撇清吧。黑袍人的身份不明,我俩好容易在天界潜伏下来,万一天界还有线索呢?”
庚邪也帮着相知说话:“你现在成了幽冥尊主的道侣,却连幽冥人里也有对你不利的,我们要走了,你又是一人待在尘世,身边连个帮手也没有,这回还不是隐居,去哪儿都能被别人知道。”
萧辰却道:“妖界我去就行了,至于天界,实在有需要的时候,我也还能找着人。”
太白心头一动,不由出声询问:“是重归吗?”那位自前太白逝去后,便自请驻守天堑的武将。
三界战乱时与萧辰交集颇深的人,他都有给星君们提过,不过听太白这语气,萧辰道:“你见过他了?”
太白笑笑:“一面之缘。”
如今的太白是个相当看得开拎得清的人,就算见过,想来也没关系,不会自寻烦恼,相知赶紧插嘴:“等等先别跑题啊,现在重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