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就低人一头,要不是狐曲实在有本事也会做事,恐怕妖界得被踩得再也抬不起头。如今不少妖界人在外依旧唯唯诺诺,根本不敢提执落,觉得他是妖界耻辱,也怕引起外界人的不快,给自己甩脸色。
狐曲道:“天界的两个殿下,二殿下我知道,见过一面,是个毛头小子,修为不错,可杀敌;太子据说很有天帝早些年的风范,心思缜密。吩咐下去,看好天界人的一举一动,还有,私底下别在他们面前多嘴,选些机灵点的人,别被套了话还不知道。”
属下一一记下:“对了,王,根据您的吩咐,客居里有的乐器都已经收了起来,宴会上安排的歌舞也已经吩咐好,奏乐的就在幕帘后,绝不会露面。”
狐曲满意点点头,属下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好奇心,终于问了出来:“恕我等实在愚钝,王,收起乐器……此举有何深意?”
属下看见自家向来游刃有余的妖王陛下,面上表情似乎一瞬间裂出了破绽,但他很快收拾好,高深莫测道:“自有用处,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怎么好损害破军殿下的名声呢,外人不知道,当初参加过望风谷一战的妖将们还能不知道?他们都不用等狐曲发话,听说萧辰要来,早就把自家府邸的乐器全部收了,明明萧辰未必会到他们家去,简直各个如同惊弓之鸟,光闻风就丧胆。
这些事,自然是不便说给崇拜传闻中的破军殿下的人们听。
萧辰觉得自己前一刻还在跟容渊喝酒,怎么后一刻睁眼,就在床榻上了呢?
彼岸花其实有香味,只是很清浅,如果一朵孤零零地开着,约莫闻不出,得在大片的花丛里,才能察觉到那么一点芬芳,才知这花虽然生的妖艳,却有一种非常清雅的味道。
萧辰醒的时候,只觉得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香味。
他记忆还停留在跟容渊一起喝酒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有喝醉,可看样子……自己居然直接醉倒了?
萧辰之前中毒、修为丢失、在人间被惨兮兮待了一场时,都没觉得丢人,唯有此刻,殿下觉得自己很丢人,跟一个不怎么碰酒的新人拼酒,结果他醉了,还醉到断了记忆,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