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来,便是令本座心疼的吗?也是,你这次,本就是要本座还债的。”心中百转千回,眼神亦是万指柔肠。
那人一袭黑衣已被血迹浸透,唯有眉眼依旧如画,明眉亮眸,睫毛轻颤,受刑失神的眼逐渐聚焦,呢喃出一声“主上,好疼。”软糯的声音过后便是昏厥后的苍白的小脸儿。
这一声呢喃,竟将历经世事波澜不惊的教主生生逼出几滴清泪,不顾身子,将人护在怀中,内心早已柔情似水。
“阿哲莫怕,本座在你身边。”轻声细语的语气竟是从未有过。也早已顾不得周围身处环境和众人,只知将怀中那人护紧,从此为他遮风挡雨,令他再不经分毫伤害。只留下众人内心波澜起伏和一身虽已站立艰难却依旧异常伟岸的背影……
唯影主目光深邃,果然,影阁,岂会是那人的容身之处呢?
一路回到寝殿,将那人轻轻放至榻上,望着那人轻颤的睫毛和紧锁的眉头,心中便辛酸万分,本是美好至极的人,如今却因为自己落魄如此。“来人,将玄冥给本座叫来,一刻钟之内,本座要见到人。”话语似乎与平常无异,却没来由的令人觉得十万火急,不出一刻钟,玄冥已匆匆赶来,说这玄冥,也是碧落教风云人物,此人出自玄门,世代直属教主,极善医理,这样的人,本应无牵无挂,妙手回春,可这人却生性放浪,随意不羁,这人与教主是发小,于教主而言,绝对是心腹,教中也唯有教主能吩咐与他,此时被教主扰了清梦,也是万分不乐意。
“主上好大的火气,一刻钟,主上可还满意?”人未见声已先到,进屋望见榻上躺着那人,已是怒气不见,满脸戏谑。
“早闻主上只身入影阁,寻密室,阻行刑,英雄救美只留背影啊,啧啧,这流言,倒也不全假啊?”
“莫再多言,快看看他。”也不顾那人阴损嘲讽,只淡淡吩咐。
玄冥也不多言,只撇撇嘴,伸手探上那人手腕,收起之前的戏谑,此时,眉头渐渐紧锁。
“如何?”倒也不再掩饰急切。
“这次晕倒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失血过多,又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主上,执念突断罢了,一时也死不了。”
“执念突断,自己,竟还是那人的,执念吗?”夜寂抿抿嘴,也不言语。
“还有些状况,倒也不耽误你用,要听吗?”
夜寂不禁蹙眉剜了那人一眼。
“当日之事,本座已后悔至极,你即明白,何必如此,明日,本座便昭告天下,许他生生世世。”
“不可!教主当真觉得,那是对他好?”伴着那人疑惑目光玄冥扶额,无奈开口解释。
“他现在不过影卫,命如蝼蚁,伴你身侧,如何不自怨自艾,再者,当日陷害离间你二人的奸人未除,你如此,莫不是令他成为众矢之的,你要许给他的,是家破人亡吗?”
夜寂无言低眉思索,凡事杀伐决断的主上,此时竟手足无措的如孩子一般,迷茫发问。
“那本座,该当如何?”
于夜寂的天生上位者不同,玄冥没有武功,常年行医,最识人心,此刻也不多提,便明明白白的知晓主上这便是后悔了,况且玄冥看得明白,若说主上动过真心,也便只有对这少年。况且影亦水对这少年颇为在意,便是为了影亦水,也是该提点的。便耐心解释。
“主上要先不告知他实情,也不得昭告天下,您当与他一同查奸细,破阴谋,使他深受敬重,令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待一切安定后,与他共同俯瞰这繁华。”
夜寂呆愣点头,表情,竟是要好好消化。
“既如此,听听你家小孩儿是如何作死的吧”玄冥痞笑,娓娓道来。
“他入影阁两年升至影一,除拼命训练外,自是用了些手段,他当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