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杀在奸人之手,可如今,主上竟令影主监政,从影亦水坐镇影阁,影阁立奇功无数,也不见主上有丝毫改善,如今,一个影卫上位,竟弄得影阁都跟着沾光吗,这影卫,当真好本事。
“兄长。”声音从后传来,夜寥从后姗姗赶来,那声音那步履,不知道的,倒真称得上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可如今的夜寂看见那和自己有些许相似的脸,却一时没忍住,狠狠蹙了蹙眉,前尘种种,令他实在无法沉静。却感受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捏了捏后紧紧握住,自是阿哲发现自己的情绪。一瞬间,夜寂心不禁又狠狠抽了抽,前世,夜寥利用自己,将面前之人伤的遍体鳞伤,今生,再入影阁之事,也皆是夜寥一手促成,可如今修哲却压着内心,第一时间稳住自己,而修哲那双眼睛,平静如水的与夜寥对视,无任何其他情绪。
夜寂是懂阿哲的,他从不轻易恨谁,除非那人伤了自己,修哲的底线,从来都只有自己,并无他人,所以,他不恨自己伤他害他,是因为恨不起来,而他对夜寥无喜无悲,大概是虽然明白夜寂已知夜寥并非善类,但还是把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压低,觉得,即使夜寂宠他,心里,也是在意亲弟弟多一些的吧。
思绪万千,被夜寥勾回情绪。
“兄长此行务必小心,江湖不太平,弟弟身子不好,不能为兄长分忧,另外……”又压低了声音,怕被别人听见了似的,却又刚好让众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吐出
“弟弟知兄长重情义,又御下有方,可,务必提防身边人”又将目光瞥向修哲,“尤其是,犯过事的。”
这一言语刚好点破众人,这哪里是哪个新上位的影卫,竟是两年前主上亲手赐刑逐阁的那位吗,当日那么重的伤,现在,竟还能好好活着,重回主上身边?也挑拨着夜寂,看见了吗,就那么个叛教的贱货,你就非要不可了,让不让下面人看笑话。
可他不知,夜寂已是重生的人,如今看他当众折辱修哲,一时竟是压不下情绪。刚想发作,却被一声促狭的低笑打断
“二爷与其操心主上,倒不如在主上离开这段日子去帮帮我,主上上车吧,我等可是等了有些时候了。”
自是玄冥,通透如玄冥,怎会看不出夜寂方才要做什么,这事,时候可还没到呢。他这话也让众人松了口气,祚舌冥阁的睿智,他这话,一是将自己摘了出来,让人觉得二爷身子不好才轮得到玄冥监政,二来告诉众人这权利他虽不想要,可接过来也会好好做,莫犯到他头上,同时,又免了一场尴尬。
“如此,本座便启程了”夜寂与玄冥对视一眼,凭他二人的默契,已无需多言。修哲也抬眼望了望影亦水,影亦水自是明白,用了内力传音“放心,有大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