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远远地就和他打招呼,赵大丁一路上嘴就没停下来过,这边一个婶子,那边一个大嫂,赵小丁一个都不认识,蔫了吧唧地放缓脚步,钻到他爸爸屁股后面去了。
“这就是小丁吧,长这么大了!”一个扛着锄头的大叔停下来和赵大丁聊了几句,不忘提提赵小丁,“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小娃娃呢,尿尿都得人把着。”
赵小丁一听,立刻拉下脸来,他倒也不为自己辩驳,就这么冷冰冰地看着那人,赵大丁见他这么不懂礼貌,一张喜笑颜开的脸也渐渐退去温度,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是你四爷爷家的盛大伯,喊伯伯好。”
赵小丁不为所动,依旧电线杆一般冷冰冰地杵在那儿。赵大丁见他这么不知管教,来了火气,拽住他的胳膊,伸手就往他屁股上扇,赵小丁挺身躲闪,赵大丁直接捞住他的背,把儿子夹在胳膊下面,单手解了他的皮带扣,抓住裤腰就把外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两瓣白嫩的屁股蛋子立马暴露在炽热的阳光下,赵小丁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还未回过神来,他爸爸的大手就抽在了他的屁股上,着肉的拍打声在他屁股上一声接一声的炸开,两个肉乎乎的屁股蛋子像果冻似的在他爸爸的大手下弹跳着,不一会儿就泛了红。
“放开我!放开我!”赵小丁憋红了脸,大喊着想把自己的裤子提起来,赵大丁见他这样不知悔改,捞住他的胳膊一使劲,把已经是个青年的儿子扛在了肩膀上,赵小丁肚子抵在他爸爸的肩头,头朝下地伏在他爸爸的背上,光溜溜的屁股撅得老高,赵大丁大步流星地向前走,边走边抽打儿子的屁股。
赵大丁暴喝道:“都十九了还和爸爸耍小性子!不听话是吧,把屁股揍肿就听话了!”
赵小丁头朝下地趴着他爸爸背上,刚好能拍到他爸爸的屁股,他这光着屁股的已经把脸丢净了,于是伸手就拍打起他爸爸的屁股来,父子两人一个抽打肩头上的光屁股,另一个含着眼泪拍打他爸爸的屁股,一前一后的啪啪声交错在一起,堪称街上奇景。赵大丁一把把儿子从肩膀上拽下来,又把他夹在胳膊底下,让他整个腾空地挂在自己臂弯里,这下赵小丁前后都碰不着他爸爸,只能撅着个光溜溜的屁股挨打,屁股疼得要裂开,不住地呻吟。
“啊……痛、嗷!”
来来往往打招呼的人口中有了新素材,不忘连带着关心一下赵小丁的屁股:“大丁啊,他干什么坏事了让你这么打他,瞧瞧,这屁股都肿了,到底是城里孩子,屁股嫩,要搁我家那臭小子,光使巴掌可收拾不住他,笤帚疙瘩揍断了也不带和你低头的。”
也有幸灾乐祸的:“哟,屁股都红成这样了,还不向你爸爸认个错?看来这屁股是不疼啊,你爸爸也是辛苦,这么大的儿子还得扛起来揍,一看就是挨揍也不老实,这下好了,撅着个光屁股挨巴掌,让全村人都好好看看你这个欠揍的屁股是怎么熟透的!”
还有人指点赵大丁如何管教儿子的屁股:“儿子大了,光使巴掌打几下屁股怎么管用?你啊,就是对孩子太娇惯了,他才这么不听你的话,让他穿几天开裆裤,天天露着个红屁股,好好羞羞他,屁眼也得好好收拾收拾,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打屁眼再合适不过了,这些男孩子成天脑子里那么多淫邪思想,就是因为屁眼没被好好罚过,把小屁眼打肿了他就服气了……”
赵小丁听得心惊肉跳,这才终于想起来这个赵家村本就个是有体罚习俗的变态村,他八岁来这里的时候就见识过他堂哥被大伯按在床上,用鞋底子把两个屁股蛋子都抽紫了,只是太过久远,他已经淡忘了。但眼下更迫切的还是屁股上的疼痛,他爸爸从前也时常打他屁股管教他,但那都是小时候,何况赵大丁下手也不算重,这样当众打他屁股、还是扒了裤子打的,还是头一遭,赵小丁对这样的父亲感到一丝陌生,这一丝陌生从他心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