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怕我们找不到他,还是故意想设计个圈套?”他停下来,扭头看着许乘月。
“七点前江洋最后离开的地方,是一家医院。”
“医院?”他顺着许乘月的手指看去,导航记录上六点三十分,车辆从瑞和医院离开,目的地是一家酒吧。
“他去瑞和医院做什么?”江洋去完医院去酒吧其实没什么不妥,他本来就是个风流公子,长得一副好皮囊,不讲感情只谈肉体,流连夜场酒吧是他的日常生活。但获取的物证中没有任何一样侧面印证江洋去过医院的物品,他没有买药没有看病,就连尸检报告中也指出,江洋没有什么身体上的问题值得去医院就诊。他会去瑞和医院这件事,突然就显得疑点重重。
“也许是看上了医院里的哪个姑娘。”许乘月坐在副驾上,边检查座椅边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