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防范心理。
没有料到这样的回答,浓妆女愣了快半分钟,才悠悠地回应他一句:“节哀啊。”
“他以前是你们这里的常客,所以我才来看看。”说着他开始哽咽:“第一次来这里,触景生情,明明很热闹才对。”
“你爱人是我们的常客?哪一位?”她深感遗憾地问着,满脸是遮不住的轻浮。
“他叫江洋。”
话音刚落,面前的女人一脸‘你疯了吗’的表情。
大约过了十秒钟,她突然捂着嘴笑起来:“哈哈哈哈,帅哥你可别开玩笑了。”
“江总出了事我们很伤心,但你这……”
她停顿了下继续说:“人家是有老婆的,关建是江洋不喜欢男人啊,每次来我们这,都是跟几个被当空气的姑娘喝酒玩游戏呢。”
他猛地抬头,看见女人戏谑地目光望着他:“你要真是他情人,难道不知道他老来这酒吧,只是因为他是大股东吗?”
许乘月:???
当然是真不知道啊。这种事顾云风怎么没跟自己提?
许乘月下意识地拽了下耳麦想问问,才发现耳机已经被自己掐掉了。关键是麦克风质量也不行,被他直接掐坏了。
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魔鬼操作,突然两人就中断联系了。他都可以想象出酒吧外面顾云风惊慌失措地调整着耳机,满脑子的被绑架了被下药了被打了。
所以他现在该怎么办呢?这才聊了几句啊就穿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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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风站在街角的一棵梧桐树旁边。
他对着这个突然失声的耳机研究了很久发现它并没有坏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许乘月怎么一瞬间就没声音了?
信号问题?或者喝了不该喝的东西?被抢劫了?还是……被劫色了?!
他赶紧打了个电话过去,也没人接。
这个时间街上人已经不多了,酒吧里的人只进不出。他焦虑地绕着这棵树转了好几圈,安慰自己许教授并不是未成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