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而是随手放在了离饮水机不远的茶几上。当然,我之所以认为杯子不是闫国俊放回去,最主要的依据是在杯身检测到了闫国俊的血迹。
很显然,那血迹是闫国俊死亡之后沾上去的。一开始,水杯是在茶几上,但不久闫国俊体内的药物对他产生了反应,很快便发生了之后的事情。闫国俊的尸体被发现时,靠近茶几那一侧。他从高空坠下,身体的重力以及惯性重重砸在地面,体内的血液会四处飞溅,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杯子上会有他的血迹。闫国俊从楼上坠下后,严重的颅脑损伤导致他瞬间死亡。他是不可能从地面爬起来,再将水杯放回至厨房中。所有,案发当时一定有第三者在场,不仅将水杯放回到了它原本的位置,还将闫国俊丢弃的那只药瓶收走。
当然,这也就是凶手冒险藏身于死者家中的主要原因。”
姜阎道:“处理药瓶还说的过去,但凶手为什么还特意把闫国俊用过的水杯放回厨房?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森予不以为然道:“并非是多此一举。让我们再次回到这只水杯的问题上,它可是对凶手进行侧写的最好依据。
凶手将水杯放回厨房,说明凶手不愿警方查到那只水杯。这不仅为了掩盖闫国俊服用药物的事实,更是为了隐藏这起案件中的另一个重要的线索。而这个线索,便是能证明凶手最有可能是谁的重要依据。”
森予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陆凌风显然已经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水,是水。凶手不想警方查到那只水杯,是因为水有问题。”陆凌风道,接着他话锋一转,“既然已经给死者准备了一粒死亡药片,为什么凶手还在水里投毒?”
没给大家时间反应,森予又继续补充道:“种种迹象表明凶手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为了防止闫国俊没有服下那粒‘伊博格碱’制成的药片,凶手便留了一手,那就是在饮水机里下毒。你们在楼上没有找到任何盛水的容器,这也是凶手故意安排的,为了就是让闫国俊和吴玉玲他们下楼喝水。
显然凶手对别墅内的环境十分熟悉,也知道闫国俊平时有服用心脏病药物的习惯。痕迹检验科的同事在现场勘察的过程中,并未发现任何入侵痕迹。反过来思考这个问题,凶手根本不需要考虑‘如何进入别墅不留下痕迹’这一问题,因为凶手本就可以在闫国俊的家中自由出入。
而满足这些条件的人,就只有一人——保姆。”
闻言,陆凌风一怔。下一秒,兜里的手机便突然震动起来。陆凌风被突如其来的震动搞得一个激灵……
给他打来电话的是程橙橙。今天早上一接到报案,专案组的几人便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等他们到达现场后,报案人,也就是闫国俊家的保姆因第一个目睹案发现场,接受不了血腥的场面,情绪十分不稳定。在警方赶到现场,要向其了解情况时便晕厥过去。
当时,陆凌风派程橙橙跟随救护车去了医院。然而程橙橙这时候突然打来电话,陆凌风心里便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陆凌风接起电话,问:“怎么了?”
“陆队,潘晓梅不见了。”
陆凌风心火一上来,差点从座椅上跳起来,“什么叫做不见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不见了?”
“我…我去上了个厕所,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回来…人就不在病房了。”程橙橙在电话那头,声音极小。
“你先去医院后台调病房以及走廊、大门的监控录像,我这边结束了就过去。”
说完,陆凌风立刻挂断了电话。
“妈的!绝对有问题。”他自顾骂道。“刚才说到哪里了?”
姜阎提醒道:“闫国俊家的保姆,潘晓梅。”
陆凌风:“潘晓梅…我估计她可能会用假名字。孙子你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