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这一举动,但他老道持重,脸上并未表现出任何情绪,盯着递过来的烟。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嘴里有些干,舌尖发涩,再看到烟…他的烟瘾一下子就上来了。
段庆骅还是接过了烟,道了句谢谢。陆凌风替他点上烟,刚想给自己也点上,瞥了眼森予,又故作恍然状道:“忘了你不能闻这味儿,我出去抽。”说完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转身,说:“还是让段先生休息十分钟吧。”
森予没做任何回应,随即便起身,也走出了审讯室。
两人相继走到隔壁的房间,透过单反玻璃,看着对面的人吞云吐雾。
陆凌风将手里的烟揉碎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实际上,刚才送烟这一桥段是森予事先同他商量好的,只不过他暂时还不清楚森予的用意。不过有件事他倒是清楚,原来森予刚才让段庆骁讲述自己的事,无非是为了让他陷入回忆。烟瘾大的人,在想事情的时候,很容易犯烟瘾。
陆凌风问:“你让他抽烟不是为解他的烟瘾吧。”
森予道:“上次我同林葳先生去过段庆骁生前工作的赌场,听他的经理说他抽烟有个习惯,吸进嘴里的第一口烟吐出来时都会吐个烟圈。”
陆凌风皱起眉,“光是凭这一点,那老小子也不会承认。”
“是么…不过我的发现可不止这一点。”
说完,不等陆凌风反应,森予转身又来到刚才的审讯室,陆凌风后脚也跟过去。
段庆骁将最后一口烟吐了出来,“陆警官,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陆凌风:“抱歉,你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离开这里了。“
见他这架势不像是开玩笑,段庆骁眉头一拧,“凭什么?”
森予却淡淡开口:“杀死自己的亲哥哥是怎样的感觉?”
段庆骁明显一怔,又不易察觉的收回情绪,他笑了笑,“什么意思?”
森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冷冷道:“你不仅是杀了他,还偷走了他的身份乃至他的一切。段庆骁先生,偷梁换柱的游戏是时候该结束了。”
段庆骁颇为诧异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我想我刚才说的很清楚,”说着,森予将视线落在他手上,“段先生手上那些疤痕是汗疱疹抓破后留下的疤痕吧。”
闻言,“段庆骅”的目光不自觉落在自己手上。
“汗疱疹是一种非特异性皮肤湿疹,手足多汗的人很容易感染汗疱疹。而常佩戴手套的人也容易患汗疱疹。你以前的职业是荷官,荷官需要在工作时间佩戴手套,我想你手上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当然,我们在你原先工作赌场的员工置物柜里发现一管药膏,正是治疗汗疱疹用的。”
“当然,真正让我怀疑你不是段庆骅而是段庆骁的原因不止这一点,你抽烟的习惯也是其中之一。实际上,那次去你家,看到你抽烟不经意做出的吐烟动作,我就开始怀疑你的身份。”
“段庆骅”看着被自己用纸巾包起来的烟头,眼底划过一丝寒意。
“段庆骅的公司从五年前开始,便一直处于临界亏损的状态,这也是身为决策人的你不善于经营的结果。不过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因为车祸。”
“你在七年前曾经发生过一场车祸,而事故档案里记录,车祸发生后你的伤势并不严重。相反,被你撞伤的人没那么幸运,重伤在医院抢救了一天一夜。我看了事故车辆的照片,两辆车损毁严重。而你开的那辆车,除了主驾驶坐严重变形,相比之下副驾驶位置损坏并不严重。当时车上还有另一人,对吗?”
“段庆骅”没有回答,脸色有些苍白。
“巧合的事,段庆骅在同一天也住了院,只不过他当时选择了一家私人医院。他伤势不轻,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