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东西实在太大了,真能操进人的屁眼里?
伊瓦握着袋鸡巴,皱眉:“喂,上次喝醉酒记不得,讲真,这东西是怎麽干进我屁股里的?你说说。”
听到他直白的话,艾德的眼光掠过一丝腥红,侵略性的眼光刺上伊瓦,像下一秒就要干死对方。但只是一瞬,马上又变回平常的“艾德”。
现在还不能被发现,他想。
他垂下眼帘,脸红彤彤像个小媳妇,嗫嚅道:“这个、那、那个……”
伊瓦烦躁:“操,别再这个那个!说不出就算了。”
但盯着眼前的大鸡巴,他就全身都馋,不光是逼痒还嘴痒。“午休太短,干不了,先舔舔总行吧?”
伊瓦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带,精神饱满的小兄弟跳了出来,妹妹则羞答答地藏在後面,半遮半掩。
艾德紧紧盯着那处,喉结一动,无声吞了口口水。伊瓦平生最不愿意给人看那地方,现在虽然自己露了出来,看到对方盯着猛瞧,还是有些别扭。
他不自在的扭了一下,恶声恶气的掩饰害羞:“看屁!没看过?”
艾德轻声细语:“看过。”
眼光一点没移开,像要一寸寸地描绘那处的模样,尤其是被干开时艳红的样子。
伊瓦被他正经地回答噎到,几秒後才别扭的说:“嫌不好看就闭上眼!”
这话连他自己也觉得太娘,没等艾德回答,便自顾自的伏下身,将那根大肉棒一口含入。
“呜……!”艾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起来爽得不行。他弓身抱住了伊瓦。“伊瓦,嗯……哈啊!”
被温暖的手抱住,对方的腿紧夹住他,加上羞答答的呻吟,伊瓦差点就要被弄射。
靠,到底谁操谁?他一边艰难吞吐大肉棒,一边口齿不清的嘟哝:“安静点!”
艾德眼光贪婪,看着一边自慰一边替他口交的伊瓦,但声音却又温又软:“伊瓦,我喜欢你……让我也帮你。”
他的手爬上伊瓦腿间,像一条安静蛰伏的蛇,紧盯眼前的目标。
摸上雌穴时,伊瓦下意识狠狠拍开,那是他最不想被人碰的地方。但艾德的手却没离开,声音却带着压抑:
“伊瓦,让我碰你,求你……哈啊……”
伊瓦被他的喘息撩得心烦,阴茎、肉逼和後穴都痒得要死,他一只手根本不够用。
他心想:操,自己他妈的就是想吃人家鸡巴,现在还挥开对方的手,装什麽纯情?婊子就婊子!
他不再管对方的手,自顾自舔着大肉棒,那东西越舔越大,硬梆梆的流水。不像棒冰,精液怎麽吃都吃不乾净,越舔越多。他太忙了,管不着後面。
伊瓦脸皮薄,装忙已经是最大的默许。艾德很清楚这一点,无声的笑了起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已经湿润的双穴,不再挑逗般的揉弄,而是直接插入。
“……呜!”双穴突然被插,还是直接按上骚心,伊瓦终於发出今天的第一声呻吟,身体弓得像只发情母猫。
随着手指抽插,他这时已经没办法专心吃肉棒,只能软着腰在对方腿间嗯嗯啊啊,任对方随便操。
他从来没想过,几根手指就能把他干成一摊水。他放弃的将脸埋在对方胯间,嗅闻对方私处的气味,一边渴求似的乱舔乱啃。这动作很丢脸,但这味道太他妈诱人,他光是闻着就能硬一天。
伊瓦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个婊子。
早上刚起床时,他曾想过自己到底是不是婊子,这个问题没困扰伊瓦太久,反正他妈的别当垃圾就可以。
负责任的是老公,不负责任的是渣男。馋一堆肉棒叫婊子,只馋一个人的鸡巴,即使是婊子,也是专情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