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那个男人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对里面的人说。
“带进来吧。”那声音隔着门听得不太清楚,但隐约觉得好像是一个中年男人去的声音。
沈研被推进去还没站稳,膝盖一痛,跪了下去,吃痛闷哼一声。
“把布袋解开。”中年男人话毕,立马有人过来把袋子从沈研脑袋上揭下来。沈研被黑袋子蒙了太久,一时间有点适应不了突然的光线,侧过头眯着眼睛。等缓缓适应了环境才开始打量这个房间,房间布置得大气简洁,窗帘全部拉上,看不到外面的环境。屋里站了一排穿得跟今早见的人穿得一模一样人,一个穿着休闲西装,两鬓有些斑白,拿发胶梳了个大背头的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沈研觉得他有些眼熟,但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他,他不敢细看那个男人,那个人眉宇间的不怒自威和眼神里轻蔑的打量让他后背直冒冷汗。
“你是沈研?”那个人拄着拐杖,缓步走向沈研。
沈研点头,“您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来?”
那个人哈哈笑了几声,“我是戒榕的爸爸。我叫戒立荣。”沈研猛地抬头看他,怪不得觉得眼熟,原来是戒榕的爸爸。他继续说:“我叫你来这里,是因为我想问你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