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毫无波动,愤怒过后,什么都不剩。
“主人?主人?”M一直在叫我,我懒得回应。
M问:“……您走了吗?”
我终于施舍似的回了他一句:“没有。”
没有,但快了。
M又问:“您是要走了吗?”
“嗯,”我说,“是。”
M也开始沉默,他突然扯下眼罩,站起来,身前的狗链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开始晃动,甚至打到他的皮肤上。M像是感觉不到疼,他只是深深盯着我,眼神像狼,有着狼一样的凶狠。
他一把扑向毫无防备的我,把我扑倒在地。
我错愕地看向面前的人,M笑了笑,说:“不准走。”
他抓住我的手腕钳制在头顶上方,在我脸上乱啃乱咬,一边叫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