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他生气。
我毕竟不是小孩子,没有不知者无畏的精神,能口是心非说不在乎没关系。
我吻着郑潜的唇想,没关系,我只是在试探。
试探他的底线在哪,试探他能不能爱我。
不管能不能,他都必须爱我。
我终于把郑潜插射了,用实际行动证明我虽然是个处,但被破处后也有着潜力。
郑潜用后面达到前面的高潮,身体痉挛,眼神无神,靠着冰冷的瓷砖,重重喘息。我看着他的模样也达到了高潮,又一身不吭地射到里面,他被滚烫的精液激得一抖。
“主人,”我舔舔嘴角,哑着嗓子说,“要不,我们再洗一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