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挺悲伤。
一个成年的大人,一位人民警察,穿着让他与众人格外不同,更有尊严的衣服,做着截然不同的混蛋事。我认真看了他的警号,心里念了一遍,想。M要强迫我,我准要他在单位不好混。
我说:“我和你上一次床,是因为我愿意。你穿着这身衣服就别说做我什么狗啊奴的这话的,听起来恶心。”
M说:“可您不是……”
我打断他的话,比了个停的手势,又指了指他的衣服,慢慢地说:“别您啊您的,我怕,自从知道你身份,我觉得你别高抬我了。你是问做爱?还是说和你见面?做爱是不得不做,瞧你上次的样,我要走了保准你能吃了我。”我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删了你就代表不想和你有来往,都是成年人了,还不明白?说真的,你一警察又不真混这个圈,也没有受虐的嗜好,别这么糟蹋自己,光明大道不走偏偏看中我这条悬崖呢?”
可我这条悬崖,也不是想跳就能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