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往上,正好契合。
他累不累、爽不爽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本来就是个自私的人啊。
M又一次射到我里面,我的身体一阵痉挛,控制不住自己的阴茎射到他的胸前,后穴紧缩吃着他的肉棒,大口呼吸着。
我趴在他的胸前伸出手,把眼罩取下,我想过很多场,他或是痛苦、或是无所谓,都可能是他。
M却悲伤地望着我,他呜呜地想说点话,口球未取下,手铐在手上,后穴塞异物,都没有变。
变的只有状态。
等到身体恢复,彻底抽离出他的阴茎,点起火机,狼狈不管,赤裸身体地抽了一根事后烟。
M的视线随着我移动,眨了眨眼。
我等这根烟抽完,燃到烟蒂的火光戳在地板上,直至熄灭,才哑着嗓子说:“你要是行,我们试试。”
话毕,我帮M解了绑。
善良并非我的天性,我的确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