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只能看出抑郁。
我又开始犯愁想,他这人没固定伴侣,我每次都射到他里面,其他人也会不会啊?还是说是谁都可以,我看郑潜的脸,实在推测不出他到底想的什么。
但这样,容易得艾滋啊。
他不会巴不得得艾滋吧?
我联想太过于丰富,及时终止无稽之谈的想法,像个老妈子一样想东想西,一切都是因为郑潜这人。
要说我找郑潜容量是容易,但也并不容易,当初我妈狠心把我在学校里的所有关系都断了,还骂我给她惹事。我说不是惹事,这难道不是正义?我妈说那你的正义人家愿意接受吗?对方再畜生,你做了不被接受的正义就不是正义。
逻辑太绕,再者我继续顶嘴也是为自己。
我听懂我妈骂的畜生。
我说他的确是畜生。
我妈说:“每个人都有生活的难处,他难道没有想改?我听说报警挺多次了,管不了,你报警也是给人添堵。牧边山啊,不是所有人都活得像你一样坦荡,有些人天生过得畜生不如的日子。”
我问:“……那他会一直过下去?”
我妈说:“会吧,泥沼不是人想跨就能跨,习惯就好了。”
我憋了半天,见对面是我妈,忍住没说放屁俩不文雅的字。
我妈从不把我当小孩,我当年才十四岁,她就敢对我说日子再操蛋也还得继续过,每个人都在被生活强奸。
……我倒没有被强奸,我觉得我妈也没有,我爸又不是啥摆设,
想到这,我突然想郑潜了。
于是我发消息给他。
我说:主人,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