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快感,而他们缓解我无法克制的欲望,简直天生一对,是不是?我无数次都在想怎么会这样呢,我怎么会变成郑明,难道我长大之后一定会成为他吗。原来上天没断我的路,指了另一个方向。
明明不同,我却偏要相同。
真他妈糟糕。
我又隔了好大一会儿,才拿出手机看。
只见。
牧边山:好,主人。等着您。
牧边山同意了。
他同意了。
我没自己所想的高兴,反倒是说不清的纠结,纠结到算了。
算了,别这么做。
别太过分。
我似乎能想到到他工作的地点,或许有两三个同事还在,我还没走进门,他就看到我,等着我进门后跪在地上,叫主人,身边有他要相处数十年的同事在看,摄像头记录所有的一切,罪症印再眼前,牧边山还能好好做警察吗?
你看,就这么一点小事,看出我们之间的区别。
我注定只能毁掉他的生活。
当着别人面的凌辱,是在玷污他原本的尊严,他要不是警察,或许这事不大不小,他要是个真的M反而还真不在乎,恰恰,他不是个M又是个警察,以自己警察这个身份为荣的警察。
自己在家瞎想半天,可我还是没撤回。
也没对他说算了。
我更想他对我说不,那样的话以后离开也好找借口。
牧边山,我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倒感到有趣。
过去、现在、以后,我因为他,想到从来都没想过的以后,而上一个让我想的人,是刘玲。
在感情上我一向容易无疾而终,牧边山不会是特殊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