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潜问:“乐时傅你认识吗。”
“……有点耳熟,”我想了想,努力把名字对上号,“乐时傅,可能是他,他之前不愿意告诉我你住在哪,那天晚上我去找他,他居然告诉我了。你俩住同一小区,他还告诉我你住在几栋几单元那一层。”
我又不敢把接下来说出口。
难以启齿的、恼羞成怒的话。
郑潜在长久沉默后,等不及了,问:“然后呢,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郑明对你动手动脚。”
那晚入夜,他只是为我指明了方向却不肯带我走,我无所谓,慢慢去找他说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了郑潜家,他的窗帘没拉,从外能看到里面,于是我透着点点灯光不断伸头张望,呆了不知多久,不敢敲门告诉去找他,话语在肚子里腹诽千万词,当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又不敢了。
郑潜嗤笑一声:“何必,不就是看到我和郑明做爱了吗,说得这么文艺。”
我不吭声。
我的确看到了郑潜和郑明做爱了,房子的隔音很差,站在不远处的我影影约约听到郑潜在叫他爸爸,夏夜的蝉鸣格外猛烈却完全无法遮住郑潜拒绝的声音。我见到郑潜被郑明强制性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展露出他给我看的身体,现在正印在另一个人的眼中。
是郑潜的爸爸。
到了后来,郑潜完全不做任何抵抗,郑明不过把裤子的拉链拉开了一点,就猴急猴急地插了进去,郑潜躺在桌子上,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刀割,他面无表情,只是侧了侧头,眼神望着窗外。
一瞬间,我仿佛和郑潜对视了。
他看到我吗?
我不知道。
我跑了。
连滚带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