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不甘心的喃喃。
"早知道就……"
不过说了一下,她便反应了过来,闭上了嘴,但一直注意着这边的云深也听到了这个模糊的发音,母亲在后悔什么事情,他其实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到现在了这个女人居然还想着那件事。
突然变得更加不耐烦和厌恶起来,云深也不知道自己在厌烦什么,可能是厌烦自己的母亲是这种人,可能是厌烦自己经验是在这样的出生。他将视线移到了其他地方,只听到林松月缓了缓,又变成了一副温婉的样子道:
"既然你也没有这个心,那我也不逼迫你了,只是作为母亲,我能最后邀请你一周后陪我去参加一场宴会么。"
怎么又是宴会,最近的宴会这么多么。
虽然有些不解,但云深还是答应了这个看起来微不足道的请求,虽然知道宴会上自己有可能被母亲当做工具各种拉扯社交,但他也没办法直接拒绝。
就当是最后的补偿。
这时的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之后将会遭遇什么,也没想到林松月在他放弃身份说开后那样的不顾多年母子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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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母亲刚到学校,果然,消息灵通的宁越很快便找了过来,甚至都没让云深回到教室。
"云深,你宴会没事吧,我之后找了好久找不到你。我听说宴会经常会有……那种事……你不会遇上了吧。"
顶着宁越身边护花使者的死亡视线,云深被娇花拉到树林角落一通询问,无奈的握上宁越的手想要将自己的衣袖从对方的手里拯救出来,不然这么一拉一扯,痕迹可就盖不住了。
"你别激动,我没事,只是喝醉了,就回家了。"
"真的?"
宁越还是抿着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但又没办法,只好一鼓嘴说着那就好松了手,然后趁云深放松的时候突然袭击。
"!!"
被拉扯下来的衣领彻底失去了它的作用,脖子上大颗的草莓昭示着它主人留下它时有多么的沉醉用力,一部分没入衣服下面只漏出尖尖的红色让但凡看到的人都能联想到衣服下面还藏着多少的暖昧痕迹,那天晚上性爱对象又将云深掠夺了多少遍。
"你……你这,这是谁做的!"
宁越看起来要哭了一样,看着担忧的眼底是易被忽视的复杂愤怒。
对情绪一向敏感的云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点,虽然好奇这个在他看来一向同等于麻烦精的家伙为什么会对他被别人上了这件事这么生气,但他归咎于宁越可能对他确实有那么一点当朋友的好意,这让他也不自觉软了语气。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喝醉了,遇到了还算顺眼的人,就这么过去了。"
听到顺眼的人,宁越微颤了一下眼皮,还是保持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自责样。
"都怪我,要不是我带你去,还没有呆在你身边陪着你,你也不会这样。"
"真的没事,我也没有被强迫什么的,都是成年男人了。"
有些无奈,好声好气的哄着宁越,好不容易哄好了对方,云深整理好衣服,又将他还给了正虎视眈眈的一群人,独自上去找老师销假。没有多想的他也没注意到在他背后,宁越正一边敷衍着问他是不是被欺负了的一群人一边藏着与平时完全不同的不甘阴郁看着他的背影。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昨晚宁越找到他了。
宁越知道自己的行为会给云深带来麻烦,但他也以为云深喝到的是当天看到的有一个日常不正经的"朋友"给吴彦博的兴奋剂,虽然也可以当助兴情药使用,但更多的是会让人产生幻觉,看到自己的欲望出丑。
所以当看到云深满脸通红混着媚态走到洗手间时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好不容易从缠着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