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多,人也越来越活跃,像终于开始融入了这个集体,还有一些男生主动找到云深去打篮球,发现了云深运动上的魅力,而男孩子们的友谊总是很简单,在几场胜利过后云深很快便结识了一些不错的新朋友,但他联系的最多的仍然是宁越和姜方旭。前者是还在锲而不舍,后者是他真心想结交。
宁越自然也能发现云深的变化,这十几天他一直看着云深,看他渐渐剥开了沉默的外壳,露出了真实而闪眼的自我,像是尘封依旧的珍宝在慢慢褪去表面的晨辉,释放光彩。而他也能观察到班里甚至学校其他人对云深态度的友好转变和被吸引,这让他吃醋频率越来越高。
这样不行,深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好想把深深藏起来,让深深变成只能给自己一个人看的宝物,谁也不能偷走,谁也不觊觎。
宁越控制着内心的暴躁日常笑嘻嘻的对云深吃醋,云深好像把他当做了什么爱撒娇的小孩子一样宠着,气的宁越经常一口咬下去留个印子告诉云深。他对云深的喜爱从来都不是那么纯洁的。但云深显然不领情。
看着有一次让自己别闹满脸无奈,然后转头继续和别人笑谈的云深,宁越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深深,希望你不要装傻太久,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不过云深也没让宁越等很久,意愿不和的两人很快便爆发了更大的矛盾,而导火索则是"两面妖妃"姜方旭。
天气渐冷,估计很快初雪就会降临,新的一年也即将开始,这个中学对学生们的假期时间都安排的很大方,连元旦假期都有三天,带上周末就是四天,而这个假期估计云家那边的人也不会管他,林松月自从上次的下药之后不知道被怎么处置了,反正再没找过他,到是没有听到相关的坏消息,云深便也不在注意,打算自己好好出去玩。
假期前一晚终于找到一些证据的宁越正开心的找云深告状的时候,正巧在小区门口不远抓到了背着背包穿好一身保暖运动装的云深。他一看便知云深是约好了人去别的地方游玩,而且说不定整个假期都在外边。而他如果不是凑巧遇见,可能就要被蒙在鼓里找不到人整个假期了。
虽然心底快烦躁的想现在就把云深囚禁了,但宁越还是维持住了表面的天真笑意,如往常一般笑着抱怨:"深深这是要出去玩一个假期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呀。"
云深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巧,刚出门就被抓个现行,他尴尬的飘忽着视线想着词措,总不能直接说他早就和姜方旭约好了,不告诉宁越是怕他缠上来不能好好玩吧。
他不说,但宁越先从他的反应里看出了什么,他还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深深是不是和姜方旭约好了,去临市滑雪?"
"你调查我?"
云深皱紧眉,不满和气氛溢于言表,还没出声质问便听眼前人笑嘻嘻的辩解。
"不是哦,我只是刚好听到姜方旭在临市最有名的滑雪场越了时间,还在附近一家出名的酒店订了房间。"
说到这里,宁越突然前倾靠近了云深,将气息喷洒在对方因下意识后仰露出的喉结上,从云深的角度能看到宁越因身高差而抬头上瞟的暖昧动作和视线,明明没发生什么,却像是在做什么不可描述之事的诡异气氛让云深突然口干舌燥起来,被捕捉般的的危险直觉还是云深不自在的避开直视想要说些什么缓和一下,结果就感受到了喉结被突然舔舐甚至磨咬的温热。
"!"
身体下意识弹开后退,云深被惊得都忘了生气,薄红迅速从耳尖蔓延到整个耳朵。过了许久正常高中生生活的他因为这么一点小动作,就像是被撩动的小白兔一样,嘴唇张张合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宁越也没想到云深居然还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实在是太青涩可爱了,散了不少阴郁感的他轻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