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肚子动的这么厉害,不会要流产了吧?”
“你要干什么?”周寒苍白着脸色,身体紧贴墙,他不敢剧烈动作,否则那个狭缝就会吐出血液,“别,别碰我!李阙痕!李阙痕救我——”
女人身体陡然停住,像听见什么可怕的东西,而后左右四顾,发现这不知好歹的小青年只是吓唬自己。
随即笑得更诡异了,嘴角甚至裂到耳根,女人走地很快,几乎一闪身就蹲在小青年面前,惨白苍老的手覆上周寒圆滚滚的孕肚上。
“求求你,孩子是无辜的,别动他好不好?”
“咯咯”女人又笑两声,她目光呆滞,却滴溜溜地注视着周寒,她张开没有舌头的嘴巴发声:“主人,这里有个酾族的男人。”
片刻后,一个五、六岁的男孩从门缝钻了出来。
面色惨白,嘴唇鲜红,手里还拿着半只未吃完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