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仰躺到床上,领口大开,胸前白皙的皮肤被蹭红一片,乳尖挺立,他懒洋洋地抽开自己浴袍的腰带,“今晚让了,来摸我吧。”
梁煜二十九岁年纪也不小,爱情性欲尝过就算,但这个人他是真没辙,只觉得看一眼月亮就要掉下来。
他走近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弯腰去吻他,对方抬起下巴迎合,嘟着嘴巴,眉目却是冷的。梁煜一直觉得李断秋做爱时就像骄奢淫逸的王公贵族,驯养奴隶如同工具去舔他的脚心。
梁煜在心里自嘲笑了一下,现在距离奴隶社会已经过去两千年了。
梁煜含住他的嘴唇,舌尖探入,在他口腔内搅动、吮吸,李断秋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往旁边躲不让他继续亲。
“烟味好重。”
梁煜一把拉过他,手扣上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带,两双唇又重重地碰在一起。这次他们接吻就像两只野兽缠斗,梁煜常年健身,身高快一米九,他整个人伏在李断秋身上,单膝跪压着对方的一条大腿,一只手握着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插入他后脑柔软的黑发里,亲得极凶,舌头与他纠缠,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
李断秋不断挣扎着,他躺在床上,浴袍早已敞开,没穿内裤,现在几乎和全裸没什么区别,偏瘦的骨架上覆着薄薄的肌肉,纤细而有力量感,肤色白皙,因为挣扎和情动而浮上一层红色,梁煜则穿戴整齐,冰凉的皮带扣摩擦他的小腹,以及半硬的阴茎,带来一种特殊的刺激感。
梁煜松开他,用手背抹掉自己嘴唇上的血迹,言简意赅评价:“辣。”
李断秋舔舔自己口腔中对方的血,笑:“你他妈下次不漱口不要上我的床。”
梁煜问:“这么喜欢咬我?”
李断秋歪头,显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一双眼睛像小鹿。
“他妈的,”梁煜笑,凑过去抱他,又吻他,“你个小混蛋。”
这次李断秋没再挣扎,乖乖地和他接吻。
梁煜一边含着舔他的唇舌,一边抚过他的身体,从腰侧往下捏到他臀肉,手掌团住,一番揉捏,再恶劣地拍两下,换来一个没什么杀伤力的瞪眼,梁煜只觉得好软、揉得有趣、也该打。
李断秋凶归凶,心下也是痒的,男人的手掌大而有力,带着略微的粗糙感揉自己的屁股,他只觉得自己似乎被越揉越烫,李断秋闭眼感受着自己的反应……要流下来了,好烦。
梁煜的手从臀肉顺着股沟往下,摸到了他的秘密花园,双性对梁煜来说更为迷人,几个穴弄得整个腿间都潮湿不堪,花穴吐出的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在白色的床单上濡出一块印记。
梁煜摸了一手黏腻,在他耳边低声问,“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李断秋呼了一口气,不太情愿地咬牙道,“……你来之前趴着看书的时候。”
梁煜起身,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李断秋看着他漂亮的肌肉和胯下高高翘起的阴茎,心情不错地吹了一声口哨,语气像对小姑娘耍流氓似的:“梁煜,来操我。”
梁煜无奈又不爽,抱着他的大腿分开到最大,隐秘风光变得一清二楚。李断秋有除毛的习惯,两腿之间光滑又细腻,一根小巧的肉棒翘起,下面肥厚的双唇已经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噙着水汪汪的蜜液,最下面的后穴随着呼吸微微张合,上面流满了花穴分泌的淫水。
梁煜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他还记得几年前自己第一次看见对方雌穴时的感受,没有任何的怪异感,只是觉得……美,太美了,仿佛李断秋本就应该如此,他是圣经里的天使,超越了性向二极,高高在上,天使是完整的。
李断秋被对方盯着看,浑身燥热,小腹中升腾起的一股空虚感夹杂着几丝痒意更加磨人,脸颊红红,不耐烦地拿脚去抵对方的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