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亮。
比起痒,刘大宝更多的是感到痛,脸和肚子火辣辣地痛,特别是肚子,热热涨涨火烧一样的涨痛,一股股的液体尿尿似的不知道在肚子的哪儿来回流,沈遇礼拳打脚踢得攻击的真不是地方。
沈遇礼手里就拿着剪刀,手离刘大宝的裆部紧挨着,刘大宝能感受到他的手在布料上的若即若离的触碰,人体的温度在此时成了炽热。
一剪刀下去,那层质量很次的西装布料和内裤一齐断掉,宣告着完成使命。
沈遇礼琥珀色的双眼瞪大,又贴近了刘大宝几分,剪完西装裤子手都忘了动地方,还在那里贴着刘大宝的裆部。
他紧盯着要验证是否刘大宝下面也有那东西,他已经开始畅想折磨刘大宝的种种快乐了,沈遇礼嘴角酒窝配合着他的精致眉眼显得他如同上帝眷顾的天使,却做着恶魔最喜欢的事情。
同时间,
刘大宝只觉得裆部凉飕飕,肚子又涨又疼,一大股热意顺着肚子往下走,又快又猛地奔腾着。
在抵达一个小口处时一齐滑溜溜急促促地喷了出来。
好巧不巧,顺应着沈遇礼探究专注关切的目光,正好喷了沈遇礼细腻白嫩的小手满手,流在掌心里,满满的装不下了,滴落在银白瓷砖上面,黏腻地在手心和瓷砖上拉出透明的白丝,淫靡异常。
沈遇礼脸绿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艰难地站起身来,手掌在离开时和小口处断裂了好几条浓稠的透明液体银线,拉扯着不让手掌轻易离开。
沈遇礼再次俯视着刘大宝。还是那个站姿,不过一只手伸开五指一动不敢动。
他总感觉这个姿势有些似曾相识。
这回轮到沈遇礼沉默了,他都忘了生气了。突发情况搞的他脑子嗡嗡的。
刘大宝两手被铐在铁杆上,上衣被剪的破烂,胸前一对儿肥美的黑兔油光水滑,昂首挺胸地挺立宣告着它们是有多么的精神,黑葡萄乳尖颤巍巍地晃荡,羞射地表达着淫荡的心情。
下面只有裆部漏了个洞,深粉红色有条小缝和小口的迷你小穴正大口大口吐着水儿,滴落在地板上成了一滩。
若是换一个正常男人,不好白幼瘦那口,能接受蜜色肌肤稀罕丰满健硕该瘦瘦该胖胖,这种匀称体型的,早扑上去操了八百个来回了。
沈遇礼之前一直上着娇柔造作身上骨头架子干干巴巴如同骷髅,一做爱就哭个唧唧的男男女女们。他第一次接触这种二十多岁三十岁男人都喜欢的,操开了就是水蜜桃熟妇的极品类型。
虽说心里上不喜欢,脑子上讨厌恶心。但几千年来男人的原始直觉和荷尔蒙性爱反复告诉他,这个应该很不错,大胸大屁股窄腰小穴,得相当够味儿。
为了缓解突如其来的焦躁和乱七八糟的想法,沈遇礼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吹了吹风。
温热的风却并没有舒缓他的口干舌燥。
眉头紧紧皱着,沈遇礼小口喘息,努力让自己心里回想起校园男神林子清的脸和身体。
白皙的肌肤,很细的脖颈,薄薄的淡唇,温柔清纯的神态,厕所看到的如玉般的阴茎。
想了一轮好多了的沈遇礼觉得刚才自己不知道怎么了一定都是刘大宝的错,他有了那副恶心的身子带来的影响也都是恶心人的。
他在脑子里再来一遍,
白皙的肌肤………很细的脖颈,薄薄的淡唇,温柔的,温柔的?温柔的一对儿胖胖软软弹性十足的大黑兔儿?弹鸡巴脸上了……….
沈遇礼满头黑线,操他妈啊。
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争奇斗艳的花花草草,玫瑰的馥郁傲视群群,开得又大又满。
脑中混沌烦躁。
乱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