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睡的多,中午才起来的,吃完了饭又去午睡了一会儿。我没事,我现在渴。”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却被贺洲其抢了去。
这人,怎么这样?宁慕梓无奈了。他只是觉得有些心神恍惚,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身体上的问题。
“你怎么跟学长一样啰嗦,简直比学长还老妈子。”宁慕梓冷淡的语气里,硬是让贺洲其听出来无奈的意味儿。
“咳咳,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贺洲其难得的窘了。
见宁慕梓要去拿那瓶该是他的啤酒,贺洲其赶紧喝止:“好了好了,你不准喝,不然,我就惩罚你,打你屁股。”
宁慕梓愣了愣,惊讶的看着贺洲其,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话来回话,呆愣愣的,眼睛也是瞪大了些看着同样吃惊的贺洲其,宁慕梓的那模样真是傻瓜极了。
最先回过神的贺洲其假咳两声,去找来了医药箱,拿着温度计在他眼前晃。
竟然说要打他屁股,妈妈都很少打他屁股,爸爸也没有打过,竟然说打他屁股。宁慕梓的心脏简直受到了惊吓,砰砰砰的跳。
不自觉的脸红了,宁慕梓赶紧低着头,乖乖的让贺洲其把体温计塞嘴里。
“还好,没有发烧,体温正常,但是你脸色看起来实在是有点糟糕。”贺洲其收好医药箱放回原位。
“都说了我没事了。瞎操心,跟我妈似的。”宁慕梓终究不想对这人设太多心防,说话也没那么带刺和疏远了,反而显得亲近了点。
“我可不想当你妈,我要当你的人。”贺洲其笑的奸诈,对方一听,又被吓呆了。
郁闷的说一句:“不可能。”就直接扔下他会自己的房间。反正门没关,他走也好,留也好,随他去,显然忘记了贺洲其说的要跟他谈一谈。
贺洲其一人坐在客厅,把那瓶啤酒喝了,叹了口气,神情有些难过的模样。
“慕梓?”贺洲其推门进去,他果然在床上看书。
“你还不走?”翻过一页书,宁慕梓没看他。直至身旁有人坐下来,也是不发一语。
伸手碰了碰宁慕梓耳边的发,贺洲其笑了笑,丝毫不介意被他躲开:“事情没办完,怎么能走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合上书本,宁慕梓看向他。
“你真是,让人无奈。”贺洲其靠近了一点,笑看着他。
“我是个差劲的人,你又何必呢。再说,我就要走了。”摇摇头,宁慕梓觉得贺洲其简直就是死脑筋。
“你去哪儿,我也可以去。”依旧笑着,看着宁慕梓就像是在看着任性的情人。
宁慕梓任性,起码在他面前是有些任性的,任由他胡作非为,贺洲其都不曾有怨言,只恨宁慕梓不肯接受自己。
“你疯了啊,我去那边是一家团圆,你去干什么?”
“因为你去了啊。”
“我去了关你什么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追你啊。”
“……”
宁慕梓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故意拉低智商的对话,蠢死了。
见对方不说话了,贺洲其接着说:“不回来了么?”
“不知道。也许再也不回来了。”他真不知道。
“是么。”贺洲其再问:“你对我,是个什么看法?”
疑惑他怎么这么问,仔细的看着贺洲其的神色,宁慕梓猜不准,这贺洲其专程来他家里就是为了问这句话?
“不喜欢。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怕最后我还是会离开你,反正,我也爱不上什么人,又何苦把自己栓你身上呢。”这话实在说的让人难过又心酸。
“还真是没心没肺呢你,可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