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道:“那不一样。”
既然宗珩正正经经地说了那些话,自己就不能模棱两可地含糊带过。
抬起头,他握紧男人的手指,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决心传递过去一样。
“我想亲口说,”没有羞涩也没有闪躲,金发少年红着耳尖,目光却坦荡,“我也喜欢你。”
“宗珩。”
甚少能从少年口中听到自己的全名,宗珩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觉得自己刚刚那个澡八成是白洗了。
难得计较地,他问:“不是对偶像?”
“……其实我也挺欣赏Free的,还有野兽队的Summer,”国内国外各点了一个人名,鹿可顶着自家男神灼灼的注视,慢吞吞道,“可对他们,我没想过别的。”
没有因一句话、一个眼神、一次肢体接触而辗转反侧,更没有因对方和谁走得近而心头发堵。
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