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侍候丈夫呢]
整个过程中,铠意外的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的感觉,只是小腹非常酸花穴被撑的很涨,还有因为魔种的体温导致阴茎很烫。
双性人第一次都是这样吗,还是我过于淫荡了,甚至都不配感受到疼痛。。。。。。
守约见铠没有露出什么痛苦的表情,就挺着腰开始肏逼。他这算名副其实的公狼腰,起伏和力度都特别大,直肏的骚逼花枝乱颤,逼肉都微微打颤。守约眯着眼享受着相对于他的阴茎温度而言较为冰凉逼肉的按摩,龟头强硬的顶弄着子宫口,想要将它撞开。
但在磨了一阵之后,宫口还未打开,发情期的守约越发焦急。
他急切的撕咬着铠的红嫩乳头,恶劣的用犬齿戳刺着乳孔。一手揉着铠的胸肉,这里和女人不太一样但又比男人的柔软,一手摸到铠下身致命的孔窍。守约用拇指和食指捏起花穴上方的阴蒂,那里因为刚才的舔舐一直在充血鼓胀。
他将包裹着阴蒂的包皮向上撸起,让红的像一颗小樱桃的豆子更大范围露出来,再用手指肆意揉捏,将可怜的小豆拉扯的老长再弹回去。
此时的铠已经完全被快感所征服发出淫叫,就好像已经被做过无数次这种事情一样,只要好好享受就好了吧。。。。。。
但是脑海里的噩梦般的声音如影随形。。。。。。
铠被脑海中的呓语从欲望深渊拉回现实,刺耳的尖叫可怖的画面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一面是天堂一面是地狱,而惊人的饥饿感如期而至刺激着他的胃,铠一下子抱紧了守约,指甲在魔种混血的背上留下深深的刮痕。
他半昏半醒,两种感官拉扯着灵魂,一时之间竟然不分上下,只能神志不清的喊着饿。
好饿,好饿,快要死掉了。。。。。。
守约发现了异样,他将铠整个抱起来打算就这么两个人交合的状态去补充食物。但是事与愿违,因为重力的缘故,未能进去的那部分阴茎完全插入了甬道,将一直顽强抵抗的宫口撞开。
守约感觉自己像是肏进了另外一个更为紧致的骚逼,性器在宫内横冲直撞,子宫完全被肏成了一个鸡巴套子。龟头上的倒刺知道进入了雌兽的孕囊,自然的张开牢牢锁住宫口。
怀中的人颤抖着,守约知道他前后都达到了高潮。两人连合紧贴的小腹湿漉漉的,从子宫内喷出的阴精一股股浇灌在龟头上。
守约感受着铠高潮时子宫和骚逼的极致收缩痉挛,不忍心铠饱饥饿的折磨,草草在子宫内射了出来。
高潮的时候,快感暂时压过了痛苦,魔种滚烫的精液强烈冲击着子宫内壁,烫的铠蜷缩起来。
他一口咬在了守约的肩膀,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在房间内。
守约就像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蓬松的尾巴小心翼翼拍打着铠光滑的脊背,顺着脊骨摸到逼口,抚摸着因为过于强烈快感而抽搐的肥嫩逼肉。
铠突然发现呓语和景象都消散不少,胃部的痛苦随之减轻。
他从守约的肩膀上茫然的抬起头,起先他以为是守约人魔混血的血液压制住了诅咒,他再次咬住守约的肩膀,吮吸着从破损伤口处流出的血。
并没有效果,那可以治愈他痛苦的是。。。。。。
我是一个吸食精液的怪物吧,失忆前的我得有多么罪大恶极以至于降下如此神罚。
“阿铠?我们去吃东西吧,我给你做饭。”守约并不在意被吸食血液,甚至他压制着伤口的急速恢复。或许等会铠还会来上一口,也省得自己的雌兽再花费力气咬开。
[阿铠真是饿极了,但是喝我的血我好开心]
“不用去了。”铠把头埋在守约怀里“接着做吧。”
守约诧异地看着他,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