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女仆边扯边说“露娜小姐你初来乍到不适应,阿尔卡那的其他小姐为了保持身材和姿态都是用了这套方法。”
真是要命,谁爱弄自己弄去。露娜转动手腕,扇着那珍珠扇,这一层一层厚厚的衣服又紧又热,贵族小姐竟是还没她当初当挤奶女时候穿得舒心一些。
尽管麻袋确实没法和丝绸相比较,自由度可太高了。
女仆带着她熟悉这栋巨大的城堡,每个人都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少爷小姐们住雕梁玉栋的宫殿。仆人们的房间要小上很多,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倒也是非常清至典雅,比富商家中主卧还要好上一层。
露娜想起自己的小屋,那疯子母亲还在那里。她再次询问起母亲下落,希望可以搬来同住,他们母女可以住一间屋子。
然而,女仆顾左右而言他,将话题扯开绕了一圈什么也没说。
露娜见问不出来话,她又想到了凯因,这大概是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最能依靠的人。
去求求凯因,或许能够成功,他不是阿尔卡那的长子,话语权理应最重。
可是这两天都没有见到他,凯因哥哥到底去哪了。
露娜心心念念的凯因哥哥正好死不死被关在地牢,侧墙一个小孔是这里所有的光线来源。
他倒是不骄不躁,饶有兴趣顺着小孔看去,以前被罚进来的时候明明是全黑的,一点光亮也没有。
看着那肥硕的老鼠从孔里钻出来,凯因哑然失笑,原来是老鼠打的墙洞。
但是很快他就察觉到问题的不对劲,阿尔卡那哪来的老鼠。凯因的父亲,阿尔卡那的家主极其憎恶这种可能会传染疾病的大哺乳动物,曾经下令城堡中不得出现任何一只老鼠。
这十数年的严打,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老鼠的踪迹,它们难道是卷土重来吗。
老鼠。。。这只老鼠比一般的老鼠要大上一圈,两眼带着凶狠一看就是从小食肉长大。
凯因不由认为可能是厨房又冒出了鼠洞,老鼠们每天吃本来为他们准备的食物。想到这里凯因一阵恶心,等他出去一定要好好彻查厨房。
那老鼠倒是不怕人,见着凯因也不窜洞逃跑,反而一副跃跃欲试咬人的状态。
它咬在凯因的皮靴上,将那里咬出一个深深的印记。凯因还记得他这皮靴是牛皮所做,质地还是比较坚硬。这只老鼠的牙口看来还是挺好,自己得小心不被它咬到。
原先的地牢不分白天黑夜,靠着这只老鼠意外打出的洞,倒是让凯因有了一些时间概念。
光亮逐渐减少就是要到晚上了,凯因无奈看着角落里的那只鼠,他被关在这,除了水之外没有什么能分给它的。
看着那只老鼠吱吱舔完他倒在地上的水,凯因想着若是没有疾病这一因素的话,让它们一点食物到也无妨。
夜里,凯因抱着自己的佩刀睡觉,他靠着墙壁,半梦半醒中好像听到成千上万的老鼠呼啸而过的脚步声。
凯因一下子惊醒,他看着身后的围墙不知所措。他又看向脚边的那只小老鼠,它睡得正香,压根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叫声。
一定是做梦,凯因想着过度饥饿可能让他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抱着这样的念头再次入睡。
梦里成群结队的老鼠飞檐走壁,它们顺着城堡里所有的已被挖空墙壁中爬行,整个阿尔卡那城堡已然是它们的乐园。
无数吱吱吱的叫声汇聚在一起形成古怪的尖叫,老鼠们一齐跑过的时候简直震耳欲聋,阿尔卡那到底哪来的这么多老鼠。
那个洞怎么变大了,凯因看到老鼠再次入洞,而现在那本该只供这些细小生物出入的窟窿竟突然变得连他也可以进入。
内里的漆黑令人不寒而栗,耳畔则是再次想起老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