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小东西,看上了瘾。
怎么这么小啊,还这么美。
虽然伽马星所有东西在他眼里都很小,但小的这么可爱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小东西缩在他手心,一动不敢动,怪可怜的。
可爱可怜就算了,还这么可口。
奥,小可怜快哭了。
不知道哭泣的小可怜,吃起来是个什么味。
金锰低头张大嘴,将嘴覆在手掌心,一口把周令上半身含嘴里,差点给吃了。
周令被一片湿热的黑暗笼罩,手臂也在口腔里,只能踢蹬着腿,拼命的挣扎。
金锰含一会,等嘴里都是周令的味道,他才合上嘴,放过周令。
周令头发衣服上都是金锰的口水,上半身都被金锰含麻了,一点力气使不上,只可怜的缩在金锰手心里,委屈又无助。
来到伽马星,周令每天都提心吊胆,又很想家,但他时刻记着自己是帝国外交官,每天爱端着自己,不叫自己露出一丝软弱来。
可他差点被怪物吃掉,现在真是忍不住了,呜地一下哭出来。
怕引起怪物注意,周令哭的很小声。
金锰咽咽口水。
嗷嗷嗷,小可怜哭了!哭了!
连哭的声音都好可爱!
再哭!再哭!再哭老子吃了你!
周令的眼泪流下来,一部分泪珠儿挂在腮边,一部分滴到金锰手心里。
金锰低头把几颗眼泪吸到嘴里,咂巴咂巴嘴。
好吃!香!
金锰爱不释手地捧着周令,怎么瞧也瞧不够,怕周令掉下去,他还特意拢拢掌心。
周令眼泪一落,他就吸干净。
此时他完全忘记来时说的“撕碎地球杂种”的话,只觉着,研究所总算找着个好东西。
周令越哭越厉害,要把这些天受的委屈都哭出来,哭得一抽一抽的,都要哭断气了。
金锰看小东西哭的快断气,将手掌举到头前,用巨大的脑袋轻轻地碰了碰周令,粗声粗气哄道,“哭啥?又没吃了你,也没打你,别哭了。”
周令依然抽噎着,整张小脸都哭红了。
“别哭了,我不吃人,刚刚是吓你的,看你那点小胆子!”
“还哭?有什么哭头?”
“再哭吃了你!别哭了,唉你别哭了......不吃你。”
金锰彻底没辙了,他拿另一只手搔搔后脑勺,笨拙地组织语句,“大不了一会,一会把你放回去。”
听到“放回去”,周令耳朵动了动,他已经哭不出眼泪了,继续假装干嚎。
“再哭,再哭就不放你回去!”
周令停止干嚎,乖乖坐好,在巨大手掌衬托下,像只等奶喝的小奶猫。
金锰又想扒拉他了!
他后悔了,不想把小东西放回去了,想把小东西揣走。
金锰收紧手掌心,凝视着周令,裤裆里的银液忽地像水一样涌出来。
他脑源针扎般地痛,浑身又痛又痒,从头到脚,从皮肤到骨头,都奇痛无比,像有毒蚁钻进皮肉里,在里面啃噬撕咬!快咬死他了!
在疼痛之余,还有种强烈的不甘涌上来。
该死的!该死的发情期!
他怎么现在发情了!他还没吸够小东西呢!
金锰嚎叫几声,猛地蹲下身,他还记得小东西,强撑着将手掌放在金属地面。
周令看怪物发疯了,拼了命的从怪物手掌里往地面飞。
他刚刚飞出去,怪物就发出比刚才强烈百倍的怒吼声,整个金属大地都在震动。
金锰双手握拳,在地面狠砸几下!
所有的毒蚁,都给老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