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死!所有的蚂蚁都去死!
夜氧惨叫几声,脸上出现好多条褶皱,他不停地在地上打滚,一边打滚一边抓自己的宇航服,宇航服被他抓破,露出里面的深蓝色皮肤来。
他使劲抓着,恨不得抓破皮肉,切断血管,打断骨头,把里面吸血的毒蚁拿出来,狠狠的碾死!可是他也知道,根本没有蚂蚁!
夜氧觉得自己不再是个“人”了,人格,尊严,希望,抱负都没了,他只是一具尸体,一具被毒蚁臭虫啃咬的尸体……
周令目瞪口呆的看着夜氧。
糟糕,这不会是来碰瓷的吧。
这外星佬一会儿假装晕过去,镍硌潜伏在暗处,在外星佬晕倒时跑出来,抓个正着。
就像晚上在招待所一样,质问他做了什么。
这外星佬演技挺好啊,看这痛苦的样子,要不是周令识破了他的阴谋,就相信了。
外星人几乎是横在门口打滚的,周令要走,就得跨过对方滚动的身体。
周令把地上的碎木屑踢到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企图避开在地上打滚的外星佬。
周令瞅准空隙,抬起了右脚,就在他准备跨过去时,外星佬不动了,侧着头平躺在地上,仿佛在看他。
看样子是跑不掉,周令只得缩回腿,站在原地。
夜氧四肢着地,弓起腰,凑到周令面前,仿佛某种爬行动物。
他经历过无数次发情期,神智还能保持一丝清醒,基本的礼貌也知道。
“求你可怜可怜贱狗吧!贱狗想摸你的手,就一下。”
“贱狗就摸一下。”
“摸一下贱狗就走。”
“真的就摸一下!”
“再不摸贱狗就死了!”
周令听不懂伽马星语,夜氧说话的时候,他只能听到一阵奇怪的声波。
周令看了眼栏杆上的监控器,脑子转的飞快。
外星佬忽然这么弱势,估计是故意说些求饶的话,这样一查监控,再将伽马星语翻译过来,就构成了证据。
如果外星佬够聪明,会说他拿了外星佬的东西,所以才半夜来锯门。这样的理由虽然可笑,但外交不就是这样吗?
只要对本国有利,仅凭一张照片,就能随意捏造事实。
周令对夜氧笑一下,用帝国语说,“尊敬的外宾,夜半来访,是有什么事吗?”
“我一开门就看你这么痛苦,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叫人送你回住所。”
夜氧也听不懂周令在说什么,但他固执认为,这是周令允许了。
周令在跟他说,“小贱狗,你过来吧。”
这让他兴奋的,浑身发抖。
夜氧尖叫一声,猛地扑在周令小腿上,死死捉住周令的脚踝,将脸贴上去。
“哎你干嘛?”
周令想往后退,但外星佬抓的很死,他如同被钉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他想把外星佬揪开,又担心碰到外星佬会留下证据,在招待所就是因为他碰了外星佬,才给了外星佬诬陷的机会。
所以周令只能僵着身体,站在原地。
外星佬皮肤很凉,一个头就能顶他小腿那么大,周令感觉是被一条蛇盘在腿上,阴冷黏腻的蠕动,恶心死了。
夜氧只狠自己没有长条人类的舌头,他下巴处缝隙开开合合,终究只能像亲吻一样吻住周令的腿,咕噜咕噜不住的吮吸。
光是吮吸,夜氧就受不住了。
夜氧整个人都瘫软了,有两股暖流从脑源两侧一点一点的积聚,慢慢的涌出来,沿着头骨流动,将啃食脑源的毒蚁都淹死,被毒蚁啃食的伤口麻麻痒痒,逐渐消失。
暖流从头骨逐渐向脑源流动,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