镍硌一使力,手指就伸进了周令牛仔裤破洞里,抚上周令大腿内侧。
镍硌像被烫着一般,立马把手从破洞里抽出来,他没控制好力道,一不小心,周令的牛仔裤“呲啦”一下被撕烂了。
这下,镍硌整只手都贴在周令大腿上。
镍硌手臂肌肉一下子绷紧,动都不敢动了。
周令注意力根本不在裤子上,镍硌举他的有点高,他上半身几乎都腾空了,两手没有着力点。
周令脑袋晕乎乎的,看不到其他东西,只能凭着感觉摸索可以抓住的东西。
周令摸到了镍硌椭圆形的脑袋,他右手按住镍硌的肩膀,将左胳膊环上去,像一颗藤蔓般,紧紧缠在镍硌身上。
他穿着宽大的白色背心,两条胳膊都是赤条条的,几乎是把整个手臂都围在镍硌脑袋上。
周令不知道的是,他手臂内侧贴着的地方,就是镍硌下巴处的缝隙,也就是镍硌嘴巴。
周令手臂内侧嫩透了,像一块白色的冰皮糕点,看着就细绵绵酥软软的,水嫩到叫人碰都不敢碰,生怕戳一下就破了。
周令感觉镍硌脑袋里有东西,一直戳他,他忍不住动动手臂,想把那东西赶走。
镍硌发出一阵尖利声波,仔细听还有些颤抖,“别动。”
镍硌一张嘴,周令手臂内侧的软肉,便呲溜一下滑进他嘴里。
镍硌情不自禁嘬上去,嘬着周令大臂内侧的软肉。
镍硌味觉很敏感,这块小软肉比周令的手还要嫩,鲜弹弹的,刚嘬上去没什么味道,再嘬几口就是微微的甜,越嘬越香甜,皮薄里嫩,含在嘴里,仿佛含一下就化了,化了后有甜甜的汁水流出来。
那块小软肉都快被他嘬熟了,嘬到绵软酥烂,糯糯粘连。软肉越嘬越软,越嘬越烫,越嘬越红,越红就越香,越香就越想嘬。
镍硌将嘴张到更大,几乎将周令整个大臂内侧都嘬住,下巴处的缝隙沿都贴住大臂上侧,像一口吸盘,牢牢的吸住,一点缝隙都没留。
镍硌嘴里被细嫩的香甜的软肉,塞得噗噗满。
镍硌有种奇异的感觉,嘴巴处温热又刺痒,这股刺痒沿着他的脊椎一直漫到腰部,顺着尾椎骨往下窜,紧接着一阵剧烈的酸麻涌遍全身,紧绷又欢愉。
不止是酸麻,还有些战栗。
镍硌脑源发烫,神经发热,小腿忍不住打颤,他有些受不住,只能靠着来回抖动双腿,来抵抗这种潮水一般的,难耐无比的酥麻痒意。
他一抖,周令就以为电梯在晃,就抱的更紧,周令抱的越紧,他就越受不了,忍不住抖得的更厉害。
银色液体顺着镍硌裤腿流下来,镍硌想夹紧双腿,努力往回吸着,奈何两条腿一直在打颤,根本夹不紧。
周令身体很敏感,平时被别人轻轻揉几下,身体就软的厉害。
现在他手臂软肉这样被人嘬着,整个人都难受的想躲。
镍硌嘬他胳膊干嘛,不会是饿了想吃了他吧......
周令右手按住镍硌的肩膀,挣扎着想把胳膊拿出来。
镍硌仰起头,继续嘬。
镍硌的嘴像是带着吸力一样,周令抬一下手臂,就又被吸下去一点,并且吸的更深了。
周令头晕晕的,手臂软肉还被嘬麻了,可怜的“呜”一声。
周令侧脸贴着镍硌大半个脑袋,那一声“呜”响在镍硌头骨边,钻进他脑源里。
镍硌喜欢听周令那声“呜”,就故意加大力道嘬。
他一边嘬软肉,还一边揉搓周令大腿。
周令果然哼着鼻息,“呜”个不停。
电梯叮一声打开了,外面的光照进来。
周令听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