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摸着周令,大手不住的揉捏周令下身,“宝贝儿不相信我?来,骚宝贝儿,让我再疼你一次,你就知道了,骚老婆,长了个骚鸡巴,一揉就硬......”
陆思归俯身,一口叼住周令的小红点,“还有骚奶头,一舔就挺起来......”
周令腿软了,他怕陆思归再来一次,立马说,“呜......别,我,我相信......呜。”
陆思归知道周令脸皮薄,他担心真惹急了小笨猫,就顺势放过了周令,虽然他还想再来一次......
周令出了一身汗,粘粘的,一回宿舍,他立马跑进浴室洗澡。
他洗澡出来时,刚好镍硌也回来了。
周令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坐在床上沉思。
今天这事十分可疑啊,顾戾是个守时的人,就算有事耽搁了,那在外交厅门口没看见他,至少要发消息问一句吧。
周令给顾戾发条消息。
-顾司,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在外交厅门口没找到你
过一会儿,顾戾才回复。
-我没找你,怎么,想我了?
-不好意思,顾司,是我看错了
-乖,等我忙完去看你
果然,顾戾没找他,陆思归跟顾戾关系很好,对方肯定是借顾戾的光脑给他发消息,然后删掉记录。
周令光脑忽然闪一下,周令一看,是陆思归发消息了。
-宝贝儿,给你点了外卖,今天爽不爽?腿还软吗?
-怎么不理我,宝贝儿还生气呐?小猫别气了,挑个日子我们去结婚
消息还配了张图片,图片是陆思归私处,那里还沾着已经干了的白色精液。
图片上有行字,骚老婆的精液。
周令到底是年纪小,这样露骨的图片,叫他羞耻极了,脸涨的通红,他又想起陆思归逼他说的骚话了,他竟然,竟然自己说了……
陆思归这个狗东西!
这厮真是阴魂不散,还敢给他发消息,周令关掉聊天窗口,对于陆思归发的消息他一般不回复,一回复就没完没了,况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没空搭理陆思归。
等着,等他练成拳击,非得把这厮打成猪头!
周令气愤的关闭光脑,他一抬头,发现镍硌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他。
周令将手背放在脸上,给脸降温,他撩起珠帘下地,也跟着坐在沙发上。
沙发不小,但镍硌块头大,周令一坐下,就跟镍硌的侧身贴在一起。
镍硌身上总有股煞气,周令不习惯和镍硌挨这么近。
他站起来望了眼露台的方向,问镍硌,“今天外面挺凉快的,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镍硌点点头,跟着周令走向露台。
外交官宿舍不大,好在有个近五十平的露天阳台,推开玻璃推拉门,就是露台的位置。
露台用褐色木质地板铺就,边缘围着一圈半人高的实木栏杆,栏杆上挂着一串黄色小灯,露台中间有个圆形小木桌,旁边放着四张低矮的小板凳。
等镍硌坐好后,周令才去房间酒柜里拿红酒。
相处这么久,周令当然知道,镍硌很排斥别人的靠近,以往他坐在哪里,对方都会另外找地方坐。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镍硌对他的敌意好像没那么大了,也不排斥他的接近,甚至都愿意跟他透露行程。
周令将红酒倒入醒酒器里,又拿两个高脚杯,用酒红色托盘一起带过去。
周令坐在镍硌对面,一边给镍硌倒酒,一边问,“伽马星是什么样子的?”
镍硌视线一直在周令身上打转,他虽然没有人类所谓的眼睛,但他整个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