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责骂还是批评。
林觉肃明白了为什么陆蕴会这么拼命了,叹了口气,“手怎么样了?”
陆蕴明显没能料到会问这个,迟疑了两秒说,“训练直播的时候感觉不明显,现在感觉疼了,酥酥麻麻的。”
他没说谎,疼是疼但还可以忍受,但话到了嘴边又改了。
“哪里?”
陆蕴抬起自己右手,白皙的腕子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晃动着,他吃饱了就变的懒洋洋的,连声音都缓了好几缓,“手腕吧。”
不过手腕上传来一股温热圈住,只是力度控制得格外轻。
“还好,没肿起来,上去贴个膏药就行。”林觉肃蹙了蹙眉,姿态自然,认真端详片刻,然后松开。
“行,那谢谢队长,我自己上去找...”
“跟我上来,你的问题我还没说。”
陆蕴无奈,只好两步并作一步跟着了,忽然发现不知不觉中烦躁的情绪少了很多。
五楼角落里有间医疗室的,虽然地方不大,但东西都是全的,林觉肃准确无误找到了膏药。
包装朴质,但一拆就有股药香飘出,陆蕴闻着还挺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