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支,不是不行。”盛国凌推开眼镜再看过来时,气势凌厉多了,似乎是要跟关良月谈一回忍辱负重的交易,“但你要知道,预支半年,也就是说,这半年里,我都会住在那里,你无法撕毁协定。”
那太好啦!
这话在嘴边,幸好关良月管住了,将不知从哪儿跑出来的喜悦压下去,摆出一副仔细思考的模样。
半年房租到手,盛国凌至少半年都在家里,跑不掉。
这就让人忍不住多想了,盛国凌在家,跟他住一起,从另一个角度意味着……他后悔了,现在能改口,预支一年房租吗?
“如果不够的话,想预支一年,我们也可以讨论。”盛国凌一副“别跟我客气”的神情,简直是将人看穿,根本做了他腹中的蛔虫。
关良月羞愤不已,事到如今,不得不咬紧牙关嘴硬:“半年足够了。半年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到时他说不定挣来一大笔,想不想跟这家伙住一块儿,要不要再收这房租……
盛国凌收回视线点点头,偏过脸去看在抽屉柜门上,幽闷的一声“也是”,听得年轻人莫名恼火直向额间冲,身体先动,抓了那转椅扶手,连人带椅,拧转过来正对着,俯身相望,明明是近处,眼底却远得很。
“你,你听好了!”关良月在别人地盘上也能如此恶狠狠威胁,看得对面人两眼发直、仿佛是专心等着他的后话。盛国凌换过衣服了,不是在车上跟他厮混时那套,外套衬衫领带,都是在办公室备好的,万无一失;他眼前是个随时随地都能跟人激情一段的老手,浪荡得,只有他追赶的份儿。
话还没说,关良月情不自禁顺着崭新衣物向下,全心辨认那条裤子,还是不是被他手忙脚乱弄脏过裤腰的。
只有动手才能翻过腰带看看内侧痕迹,说干就干,都扯开外裤了,怎么还留内裤?等他稍有点理智,都已经屈膝跪在男人身前,蛮横地将两腿架在肩上。
“怎么还是湿的?”这一开口说的,显然不是前面郑重其事要讲的,关良月鼻息喷在那嫣红肉花上,惹人颤抖着向后缩去。
前面是他,后面是椅,盛叔叔可跑不掉。他熏熏然得意起来,拨弄着盛国凌半硬的男根,语调轻慢:“我射在外面的,好像都擦干净了啊?这水,又是您从哪儿含来的?”
“好好说话!”男人扭着后腰,低声斥责,怪他不说正事。
可眼下关良月脑子里哪儿还装得下正事?直接凑上去吮了肉唇,盛国凌猛然弓起腰来,两手都按在他脑后,刚揪住发梢,就化作绵软之力。
他没给对方舔过,前后都没有,仗着年少不懂事,自私自利;可现在不同,胸口怀着一股情绪,至少也是目的达成之后的感激,关良月不好意思说,那只能紧握椅背将人困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以行动表达。
不过这谢意很快就变味了。他只是舔吮撩拨外面,盛国凌就把转椅晃出吱吱响动,那他要是深入……青年知道离穴口不远的敏感地,头脑发热,舔开窄口,舌尖就直捣进去。
“阿良——”男人急着叫他,声音颤抖拖延,听在耳中有些甜腻。
这可鼓励人了,关良月抵着想要挣脱桎梏的身体,唇舌奋进,或轻或重,快慢不均,强逼对方随着他的戏耍起舞,那一双光洁的大腿不停地紧紧松松,夹着他脑袋,闷热混杂激动,突跳耳鸣。
他没见过盛国凌这副模样,那欲望的资深信徒在年轻人面前都是游刃有余的,现在终于被识破了,茫然无措于激烈鲁莽的口侍中,像是首次发现致命的性器。关良月偶尔被拽痛了头发,仿佛找回一点理性,悄悄抬眼张望,就看见男人那红透的下颌与颈,敞着喉咙,束手就擒。
平时只顾自己的青年更卖力了。总是站在高处的盛叔叔,因为他的调弄,后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