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经常干这个,背着他爹四处周游,搞上他是个意外例外?
尽管他是这里的主人,可生存权力都还掌握在盛国凌手上,如果对方真有其他精彩,他们的租房协议没有这方面规定,他也规定不了啊!心不在焉地转着轮胎,关良月感触颇深,面对生活与生活中的人,他现在无力得很。
可是连孙健一那种清高货色都要向生活低头的,他为什么不能借着机会,谋个前程呢?
南彩的当家人,还得是他。在车库里时间过得快,感觉才不多会儿,外面车位就有动静了,再眨眨眼的工夫,有个酒气香水味的男人走进他这隔间,一言不发停在车后轮附近。
“盛总选了个新人,今晚不去验验货?”话说出口,关良月都觉得味道酸,可注意力在车上,后面管不住嘴,“还是我师哥长得漂亮却不中用,被你嫌弃了?”
一想到盛国凌跟孙健一滚在一块儿的场面,他说不出到底哪里不舒服;可要是后面接一段学长被踹下床,他又能乐呵着,再跟这家伙玩笑了。
他不指望盛国凌能答复个所以然,今晚对方几乎没讲过什么话,有权力继续保持沉默。
“我为什么要跟老项抢人?”盛国凌低着嗓子说。
什么?话中意义是一方面,口气才是最有趣的,反问里透着抱怨,仿佛今晚受气最多的人是自己。
关良月几乎要停下手中动作了,可脚腕被人踩住,没用什么力气,而且不是坚硬的鞋底。他转脸,眼看着男人另一只脚伸过来,碾在他大腿根处,都要碰上腹股沟了。
“醋坛子打开给我看看。”盛国凌轻轻命令道,表情藏在逆光的阴影里,笼罩在青年身上,一时只能分辨额前碎发摆动。
“……你喝醉了?”关良月说着,嘴唇颤抖。他离开时这人没喝多少,后面难不成还被项沉天灌醉了吗?他掩饰慌乱尽力张望,那肆虐在他裆部的脚只穿着袜子,可脚趾灵活,招惹躺在这里束手就擒的他。
盛国凌玩弄了几下,总算跪地俯身,贴近一些。关良月想起身,但那边一手过来把他推回原地,顺着脖子摸在脸上——他脸上还有脏污痕迹,引人两面看看,进而牵扯出一个笑。
“一身汗味。”男人评价道。隔间通风不大好,在里面待久了是这样的。年轻人有些局促,刚想辩解,忽然意识到盛国凌坐在他胯间,臀肉压着他那硬起,晃着身体就会像是磨蹭一般,手指还摸在他唇上,声音如同耳语。
“……不错。”身上一头野兽评价了猎物,即将拆吃入腹。
关良月耳道里轰响,脑子转不过来,这到底说是他汗水不错,还是胯下不错,还是整个人都不错。这是勾引吗?是邀请吗?肯定是啊!只是盛国凌似乎很喜欢他这副工装打扮,污迹、手套、领口、机油、热汗,每一样都能被男人的手指眷宠一番。
粗俗的野男人。“操,盛叔叔你这癖好有点不得了啊!”关良月自行补全了对方举止中的意思,浑身振奋,甚至还有些异想天开,挣扎着环顾四周,暗地盘算。
不能将自己喂给猛兽。他蓄力翻身将人压在地上,毡垫脏兮兮的,惹得盛国凌扭动躲避,那微醺面色衬着薄唇松动,诱着关良月胡乱吻着,仿佛能将自己身上那些刺激欲望的小点缀,都蹭过去,彼此影响。
“先说好,”青年一边摸索那皱起的衣物去除,一边提醒,“可别跟我要,置装费哦……”
男人一听,偏过头去低笑。
这轻蔑的模样,确实是在小看他。关良月觉得自己是滚烫的,只耐得住性子将人扒个敞怀,就要扑上去舔吮颈项锁骨,继而是胸前乳首,很快就能惹出那嗓子眼里流泻的哼叫。
得快点了。他大胆捏上男人的面颊,拧正了紧盯那双眼对峙:“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我了?”